,就算她开口询问,喜娘也只是叫她耐心等候。楚寄悠只能暗自叹口气,现在就算她想找新郎官共商对策,也找不到人哪。
才想至此,前厅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两个守门的喜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慌忙起身想要帮忙源慕风扶新郎官。
“别忙别忙,我来就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源慕风挥手叱退两个碍手碍脚的喜娘,一古脑儿的将源苍龙扛入寝房。
“你是谁?”忽然听到撞门声的楚寄悠吓得由床上跳起,她掀起头盖一角,打量眼前的情况。
源慕风放下源苍龙,转头瞧见站在一旁、似有些吓傻了的楚寄悠,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顺手”将源苍龙的衣服给扒个精光,然后才拍拍手,转身对杵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楚寄悠作个揖。
“大嫂,我是大哥的堂弟源慕风。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俩许久不见,今天好不容易见了面,又是大哥大嫂的大喜之日,小弟内心实在高兴,因此趁机拉大哥多喝了两杯,还望大嫂见谅。”
“呃…不会。”楚寄悠点头,内心同时感到一股暖流流过,这是她今天进源家门之后,对她说过最多话的一个人;楚寄悠深切感受到眼前这男子的善意和关怀,让她那忐忑不安的心情稍稍缓解。
“那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慕风就不打搅了,大嫂您早点安歇。”
“谢谢你。”楚寄悠感激的朝他点点头。
“喔,对了。”源慕风临走前,笑嘻嘻的对楚寄悠交代说:“假如大哥问起我,就说我赶着启程回南方,就不向他辞行了,请大哥好好保重,待我下次回京,再好好向你们问安。”
“好的,我会帮你转达的。”她觉得源慕风活泼爽朗,似是个好相处的人,因此对他倍生好感。
“那么就麻烦大嫂喽。”源慕风潇洒一笑,不忘细心的顺手带上房门。
夜深,人静。
闹了一整天,源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早已安静睡下,外头只偶然传来几声蛉虫的唧衔声。这个夜,对楚寄悠来说真是寂静陌生得怕人哪。
她取下头上的喜帕,又卸下沉重的凤冠,打量着眼前这个对她来说全然陌生的房间,和床上躺着的、对她而言也是全然陌生的男子。
楚寄悠觉得庆幸的是,早已醉倒在床上的男子对她来说毫无威胁性,让她可以大胆仔细瞧一瞧他的长相。她由案头移来烛火,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打量着源苍龙。
他天庭饱满宽阔,衬着一对英挺的剑眉,鼻梁高挺,有种雍容的贵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色则因酒气而显得红润。他唇形优美,但在熟睡时仍倔强的紧抿着,显示出主人极端内敛理智的个性。
“依他的眉目看起来倒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明天再好好跟他解释吧。”楚寄悠望着床上的源苍龙幽幽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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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真疼。源苍龙揉着太阳穴,有些不悦的睁开双眼。
咦?房间虽是他的没错,但触目所及尽是一片大红,床边、墙上、甚至窗上都贴着双囍纸花。
“看样子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一场恶梦。”想了会,他总算一一想起昨儿个的闹剧。
“这个该死的慕风,竟着了他的道,他以为将我迷昏,送入新房就可以箝制住我?”他莞尔一哂。如果他会受制于这些无聊的礼教,那他就不叫源苍龙了,况且他根本啥事也没做。
说到这,他那该是贤淑贞静的新娘跑哪儿去了?见他醒了,怎么还不端水来给他洗脸擦手?莫非贤慧的她一早就下厨去为他洗手作羹汤,打算用一手好厨艺来讨好他的胃,进而拴住他的心?源苍龙很不屑的胡乱揣测着。
慕风啊慕风,你若真要陷我于不义,下的不该是迷葯,而是春葯才对吧!哈哈哈,这笔帐我就先记下了,改天有机会再来收拾你。源苍龙在心里有些好笑的想着。
接着,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等着传说中他那“贤慧的新娘”来伺候。他满肚子坏水的琢磨着待会要说些什么话来挖苦人,好让她知难而退。可他左等右等,等了老半天,仍没瞧见半个人走进来,他按捺不住的起身更衣,又满心不悦的走出寝房,没想到一出寝房就望见一个红衣女子趴在桌上睡得极熟。源苍龙好奇的蹲下身,打量眼前这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女人。
瞧她脸蛋白白嫩嫩,虽非绝世之姿、倾国之貌,但倒也算甜净可人啦!一张小嘴一开一合的模样让他想起后花园里养的那一池金鱼。看她睡得香甜,嘴角还涎着口水的模样,让他感到有些好笑。
“爹…寄悠不嫁人…唔…姐,你跑哪去了…这个相公还给你,我不想要…唔…”楚寄悠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
寄悠?她叫寄悠是吗?源苍龙唇边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咳咳。”他清清喉咙道:“太阳都晒屁股啦,还不起床?”
楚寄悠由梦中惊醒,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