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你为何执意要挖出我的秘密?”
赚钱呀。
“当然是帮你做宣传。”可惜不能说实话。“我是希望藉由这次的报导让人省思,甚至起而效尤,也许这个社会会因为好人变多了而变得乾净平和些。”她狡诈地歌颂伟大的情操。
他微微撇唇。“其实*侠盗组织*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就把碍眼的人事物给扫除乾净罢了。我说完了。”
[就这样?]她傻眼了。
“就是这样。”
“不成不成,完全没有重点。”
“这就是重点。”
她陵瞪他。“我看你根本就不肯说实话,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贴身跟著你,哼哼,我就不信我拿不到想要的新闻。”
“你又变勇敢了?你又愿意豁出性命了?”他半问半讥嘲的斜睨她。
在暖暖公园时她害怕得像只禁不住惊的小白免,现在又勇气十足要做女超人。
她脸红红地反驳道:“我当然可以变勇敢的,为了钱我绝对可以,呃…”她倏地噤口。
“为了钱?”项惔点点头,一副非常了解的表情。
“咳嗯…”她连忙清了清喉咙,改变说辞,差点就漏口风。“不不不,不是什么钱啦,你听错了,我才没那么市侩呢,呵呵呵…”白痴,怎么讲出来了,没有人喜欢被利用;自然不能说实话。
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地。
叩叩!
有人敲门,门开,是管家,不过他身旁跟著另一名女孩,是余燕。
“少…少爷?”余燕惊诧极了!盘坐在项惔面前的不正是那名八爪鱼女记者古冥冥吗?她怎么会出现在别墅内?她老早该被少爷撵走才是,而且漫扬在两人之间的气息显得极暖昧、极亲昵。
“什么事?”项惔回头问,冷冽的眼神是余燕所熟悉的。但他看古冥冥时,为何显得柔和?
“我来回报工作进度。”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好沈重,上次少爷派给她一个任务,请她调查某位仁兄的背景,而她调查有成,资料已经搜集完备,所以特地前来禀告;原本还冀望得到少爷的赞赏,不过依目前情况是不可能了。
项怏接过余燕送来的文件,快速浏览过。
“是什么东东?”古冥冥好奇地想凑近一瞧。
“你给我把脑袋转回来!”余燕突然大吼,冲向前去扳过她的脸,机密文件她凭什么愉看,而且被调查的仁兄正是内幕杂志社的头头,她更是看不得,以免泄漏秘密。
“看一下又会怎样?会死人吗!”古冥冥的脑袋被她扭得好痛。七手八脚地把她的魔手给打掉。
“就是不许你看。”她气急败坏的警告她。“古冥冥,我警告你,你别太嚣张哦,小心我对你动手。”
“我就是嚣张,怎样?”瞧她一脸不善,新仇旧恨齐上,古冥冥也要让她不好过。“我不仅嚣张,我还要让你嫉妒到死,告诉你,我昨天晚上跟项惔共处一夜耶,对,就在这个房间,你想想看我们会做什么事情来。”哼,虽然压根儿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瞧她脸色大变,她就觉得开心。
“你、你跟少爷…”余燕不敢相信少爷跟她在房间里度过一夜—。而这一夜里会发生什么旖旎事件—。她控制不住心思去臆测…尤其少爷也不否认。
项惔瞥了眼古冥冥!她吐了吐粉红色舌尖,心虚地缩了缩身子,以为他会解释。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任由这份暧昧情境延续下去。
“少爷?”余燕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问个清楚,哪知项惔回她一抹不想再谈的眼神,她马上住嘴。
“古冥冥,你回杂志社去,并且保证不再调查*侠盗组织*的一切。”戏弄归戏弄,最终仍得说服她放弃调查,不让她接近危险。
他不由自主地就是会关心她。
“要我放弃?”她想也不想地便回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