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还有一位伤患要麻烦你治疗。”
“伤患?在哪里?”不只医生模不著头绪,连余燕一时也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谁受伤了?没有其他人了呀?
“病人就在这里。”出其不意地,古冥冥一把拽住余燕,狠狠使出一记过肩摔,将她撂倒在地板上;来不及防备的余燕一阵天旋地转后被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啊,疼疼疼:…”余燕龇牙咧嘴地怒指古冥冥,却疼得无法动弹。
“麻烦医生好好医治她吧。”她马上进入病房探望凌少云。
傻了眼的医生愣了半晌才赶紧招来护士协助将余燕送进诊疗室,就听余燕气扑扑地嚷…“古冥冥,你给我记住!”
“她欺负我。”不告状怎么行,古冥冥差点把她的腰脊给摔断掉,余燕叽哩咕噜地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禀告完毕。
迸冥冥窝在皮椅内,对于余燕的告状毫无反应;相对的,她要知道项惔到底要拿她怎么样?
“而且她偷人。”余燕要替少爷争口气,也要让少爷知道古冥冥这个女人是多么地没有节操观念。
“燕,你先回去。”
“啥?是!”她不敢违拗,虽然不甘心,也不知少爷做何决定,但只要少爷一声令下,她就只能乖乖照办。
余燕离去,空气里却开始弥漫著一股凝滞的氛围,因锁著两颗起伏不定的心。
项惔一进门就盯著她瞧,一瞬不瞬的,而且不打算主动开口。
这回的事件是她自己惹出,她是有义务先做解释。
“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被当作狙击目标的确是很惊险。
“向我道歉?”没有泄漏情绪的眸子和她相锁。
迸冥冥吞了吞口水,自己的确是太鲁莽,当时不怕,然而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凌少云相救,她现在就成了一具尸体。
“虽然不能全怪我。”对,不能全怪她,是他自己不让她跟著,让她不得不亲自去冒险。“我也不知道狙击者是从哪里冒出来?而且怎么会拿我为目标,但我还是道歉好了,毕竟我让*侠盗组织*的秘密医疗据点曝了光。”
他仍然是一迳地盯著她。
迸冥冥马上保证道:“你放心吧,我相信凌少云会守口如瓶,他不会随便对外人透露。”她知道他会担心什么?不就担心“侠盗组织”的秘密会不小心泄漏出去。
“你把凌少云也拉进危险中。”项惔像在指控,又像是安心。她也很不好意思。“我对他好抱歉,好抱歉。”
“他把你保护得很好。”
“是啊。”
“才初相识,他就能这样对你,你很感动吧?”
“我是很感动。”可是项惔很奇怪。“你今晚不骂人?”他忽尔一笑。“过来。”她踌躇了下,她放心得太早了吗?
“你是不是又想惩罚我?”她止步,有些挑衅地瞪著他。
“是该惩罚你。”
“理由呢?就是我让凌少云发现到*侠盗组织*的秘密?”
“不是!”“不然呢?”
“你的不知轻重。”
她倏地住了口。
项怏起身,主动走向她。“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古井不波的磁嗓让她心惊肉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想怎么处罚我?”由他身上飘来的男性气味令她、心猿意马了起来,她想起他上回的疯狂。“你上次像发疯似地强吻我,这回该不是进阶到想上床吧。”
“这是你的期待?”他反问道。
“哪有…啊…”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惹得她惊叫连连。“你你你…你真的想…:。”很快的上楼踢开房门,随即又让门阖上,他把她放在床上,她僵硬得像具洋娃娃。
“怕?”
“我我…”
“你又没有心理准备了—。”他跟著上床,侧身躺卧在她身畔,把脸埋在她颈项间。
“嗯:…”她气虚,无意义地咕哝著,他的鼻息温热地在颈间撩拨,搔得她心痒难耐。
“离开吧。”热呼呼的嘴唇印在她脖子上,一寸寸细啃著。
“啥?”心脏跳得好快好快,怦怦怦地作响,嘈杂的心跳声混乱她的思绪,她听不懂他的意思。
“离我远一点。”他又吸又吮著,再道。
她眼神一片迷茫,迷乱的脑神经依然无法将他的“蛊动”给听进脑波中。
[这次虽然幸运的躲过死神的召唤,但下一次未必会有相同的幸运。”他的声音愈来愈清楚,也愈来愈冰凉。
“是吗?”
“最严重的是你会带给我麻烦。”
她的心愈降愈沈。
“走!”他冷硬地下令。
“走?”体内的热度也在他的冷语下瞬间褪成冰凉。
“是,你走,古冥冥,走远些了。不要再给我制造困扰!”
她沈静了好一会儿,才启开朱唇。“我是麻烦制造者,所以我该死心。”她的眼神异常的晶亮,不再有一丝丝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