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步又要跑离他。
“你站住—。”他按住她肩膀。
“别碰我。”她突然狠狠推开他,转身又走。
“古冥冥。”
“叫你放开我听见没有,呀!一番挣扎后,两个人竟然重心不稳地跌倒在沙滩上。
他就这么凑巧地压住她的身子。
“呀!”她惊叫了声,小脸胀得好红好红。“喂,先生,麻烦你离开我的身体好不好?不太好看耶。”她有礼地拜托他移开身体,两副身躯“黏”得好紧哪。
他却动也不动。“冥冥?”
她忽然大惊小敝地嚷了出来。“先生,难道您要上我,您决定用我的身体当回报是吗?”
“古冥冥?”他从来没有被这么消遣过,这妮子算是第一人—。
“你吼这么大声干么,我又没耳聋]她委屈极了。
“你没耳聋,那么你的脑袋呢?失忆了?”
“我很好,没失忆。”
“既然正常为什么忘记我是谁?”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她反问道,激昂的情绪慢慢沈淀下来,一瞬不瞬地瞅著他不放。“你想消失就消失,想丢掉我就丢掉我,想把我忘记就把我忘记,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照本宣科学习你甩人的本事,我为什么非得记住你不可?”
他闭了闭眼,暗暗吁口气,低低笑了。“原来你是在报复我,你竟然敢报复我。”
“我为什么不敢。”她吸了吸鼻子,忍住眼眶中的湿意,绝不能掉出眼泪来。“你躲了半年,我到处找不到你的行踪,你好厉害的。”她冷冷道。“既然你已经成功的在我面前消失掉,那么你…你怎么突然间又出现了?你干么又跑了出来?为什么?”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要不在今天现身,确实是再也见不到你。”她会丧命在车轮之下。
“所以你根本不必救我,反正甩掉我是你的心愿啊。”
“你怪我?”
“我哪敢怪你。”
“怎么不敢,为了跟我作对,你不愿意离开内幕杂志社,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往危险里头闯。”
“我不肯离开内幕杂志社是因为我并不需要听你的,与你何干。”
“我们之前谈好了交换条件。”他赠她梦幻般的财富,而她则要离开内幕杂志社,只要安心过富家女生活。
“那是你私自订下,全部都是你自己的主意与决定,你从来没问过我的意见。”
“听我的不好?”
她更恼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呀…”未完的话全被他堵进唇片之中。
原以为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哪里知道思念却随著分离的时间愈久而愈来愈浓烈。
半年来他想放手,却怎地也放不下她,像著了魔似地,总是不由自主地注意著她的一举一动,被她牵引著走。
明白她的个性,知道她没有遵守约定,将闷头继续往前冲,几次暗中协助她远离危险,然而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依然一步一步地往危险里头钻。
若非这回先行盯紧她,可以想见再无见面之日。
这妮子,令他又气又怜。
项惔一次又一次地吻著她,销魂蚀骨地吻著,像是在索讨空白已久的甜蜜感觉,缠绵地吻著她…
久久后,才放过。
她喘着气,可怜兮兮的大眼瞅著他直瞧,无辜又不知所措地问著。“你这算什么?一会儿讨厌我,一会儿又吻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抛不掉、弃不了,古冥冥之于他是那么强烈的存在。
她又气又急。“你就用这句话敷衍了事。”她被白吃豆腐。
“不然呢?”而且逗她是个无穷的乐趣,他更加舍不得斩断与她相处时的快乐感觉,所以…他回来了。“呵,你的脸好红。”
“当然红,被你气红的。”他仍然用暧昧不明的手段在迷惑她。
指关节温柔地轻抚她火热的脸颊,项惔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