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两人与司徒墨的交情肯定深厚,否则他不会在外人面前与她斗嘴。
“三位慢聊。”朱薇光决定先溜为妙,她斗不过这帮人,再不逃只会被当作笑话看待。
没戏可瞧喽!
‘你自己加油。’藏还心拍拍司徒墨的肩,似鼓励也像安慰,之后往花园的另一隅而去,还有一个钟头宴会就要结束。
南宫寻隐也跟着同伴到另一端找人哈啦去,敏锐的嗅觉告诉他,等一会儿可能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朱薇光虽然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往左前方看过去,眼珠子不要老是跟随着司徒墨的身影转呀转,可是她又控制不住。
那三人组散开了,各据一方,她就看着司徒墨周旋于宾客问,而那些想要逢迎拍马的人士也都在找机会与司徒墨做交际。
名流宴会向来无聊,长住司徒家的她是最有感触的了。虽然这是名门与名门之间笼络感情的一种方式,但见多了也就觉得无趣。
朱薇光正想打呵欠,哪知她的视线突然整个定住!
一位像女神般高贵的女子款款出现,精雕细琢的脸蛋、匀称婀娜的娇躯完美无缺,甚至连散发出来的气质都高贵到无可挑剔。
她一现身,马上炫花了在场嘉宾的眼睛,也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是谁?
可以确定的是,以往的社交场合她从未出现过,否则早就引起追逐的旋风。
美人驾临,锁定的目标就是司徒墨。纤纤玉指勾起侍者送来的红酒,轻碰他的
‘何怜惜。’杯与杯轻碰的声响与她柔软的声音和成美丽的音符。
‘何氏企业千金。’司徒墨准确无误地说出她的身分。
‘你知道我的身分?’她有些讶异!她从来不现身于社交圈,而以往的生活也过得很封闭。
‘南宫寻隐与我是生死至交,所以我清楚。’
她顿了顿,随即木然一笑。
‘原来是他多舌啊!’她的口气不太好。‘他有来参加今晚的宴会吗?’
‘你要见他?’
‘不!’她突然勾起樱唇,笑得像只小狐狸。‘我要他主动来见我。”
‘可他…’司徒墨往门口方向瞄去。‘逃了!”
何怜惜媚笑僵住,美眸更冶冰。‘他逃不掉的!’她欠欠身,准备告辞。‘既然我确定他仍然活着,那么接下来我就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谢谢你的招待,我告辞了。’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保重。’司徒墨语重心长地送给她一句话。他知道她这一趟是来试探南宫寻隐,只是他却溜得比谁都要快。
何怜惜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麻烦你替我跟南宫寻隐转达一句,请他也要保重了。’道完,她翩然离去,留下在场宾客惊叹的余波。
司徒墨啜饮着红酒。她的外形虽然无可挑剔,但心并不完整。她的灵魂遗失了部分,而那遗失的部分必须靠南宫寻隐来补齐。
只是在此之前,得先经过一场烽火大战。
美人虽已翩然远离。但朱薇光眼前仍然全是她的幻影,尤其回想起那位女神走向司徒墨的瞬间,她的心脏速度跳得好快好快…
当那两人并肩而立时,那简直就像是一幅绝美的画作。
朱薇光忍不住低头瞧着自己的穿着打扮,一贯的宽松长裤及宽大上衣,俗里俗气的。
就算她同样也是美人,可与那位仙女一比较起来却是天差地远。
想哭…朱薇光又想哭。她最近怎么老想哭?但她怎么可以哭泣呢?哭个什么劲儿啊?
恨恨不平凝满胸臆,她懊恼地回身,随意一踢…
‘啊!’
‘啊!’先是两声低叫同时响起。
‘哇!’紧接着又是朱薇光疼痛的低嚷。
她的大动作恰巧踢到经过的同事,害他盘子上的热咖啡当场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