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口气很硬。‘我跟刘似风平和分手,再也没有瓜葛。’
‘是吗?’他冷笑。‘要是放不了,你又怎么会为他抽菸?’
‘我心情不好不全是因为刘似风,他并没有那么伟大。’盘据在她心头的另一件事情令她更感挫折。
‘喔,那你还为谁伤神?’
嗄?她愣了愣。怎么能说另一个让她介意的对象就是完美女神呢?
‘谁?’他再问,眼神却忽然向下瞄去,唇畔浮现笑意。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心事。’她凶恶回道,也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瞄。这一看不得了,她脸蛋整个又炸红!原来是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抱住了他的腰杆,吓得她像被火烫着似地连忙松开。
丢脸死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抱住他?等一会儿一定又要被他调侃了。
不过司徒墨并没有像她所预料般地步步进逼,反而话锋一转,问了一个令她更惊骇的问题。
‘你可记得宴会当天有名娇客,何怜惜?’
她重重一震,不必司徒墨多做介绍,她马上知晓他所指之人就是那位宛若天仙的美丽女子。
“你对她的印象如何?’司徒墨问她。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了悟到她的异样因何而起,他轻而易举地再度识破她想隐瞒的另一件心事。
朱薇光难以启齿,是自惭形秽地不敢与她做比较。
司徒墨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何怜惜本来也是个娇弱不堪的女娃娃,她的敌人只要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把她打到毫无招架能力,但后来她大彻大悟了,强逼自己学习成长,之后气质改变了,你也亲眼目睹到她光华四射的风采。’见她脸上渗满了汗渍,几缕发丝还沾在她的粉颊上,他伸手替她整理散乱的乌丝。
“是啊,我是远远及不上她。’茫然若失的朱薇光承认自己的羡慕心隋,一时之间没有发现司徒墨又在变相地吃她豆腐。
一想追上她的程度并不困难。’他把自身的重量放在她的柔躯上,让两具身体贴合得更密实;而她却浑然不觉。‘想要变得精干、果敢,并非不可能,只要你肯学习。’他低柔的哑嗓道出了建议。
‘什么意思啊?”她贬着糊涂的眸。
‘来吧!”他绽放迷人的笑容。
魂瞬间被勾走,她心脏猛烈纠缩了起来。‘去、去哪儿?’
‘司徒集团。’
‘司徒集团?去司徒集团做什么?’
‘接近权力和体验人生。’
她蓦然打了记哆嗉。
‘你的口吻好像在透露你的公司员工都是些豺狼虎豹的吃人角色。’她从来不问司徒集团的运作及内幕消息,只因那是她无法触及的世界,也之所以她的资讯来源和普罗大众一样,都是从报章杂志上看来的。
‘他们确实是以啃蚀弱者为乐,以毁人尊严为荣。’他倒也不做保留地直接承认他手下部属的心性。善良是无法成就出顶尖的企业体,不过也不意味着非要无所不用其极才能成功。司徒墨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在谈笑间掣肘住对手敌人,并且擅用菁英份子为自己攻城略地。他那身令人不寒而栗的本事从何而来?除了与生俱来的天赋,另外就是学习。
朱薇光疑惑地看着他。‘你要我进入这种复杂环境?’
‘怎么,你胆怯?没有勇气接受淬链?’
她板起脸容。‘你瞧不起我?’
‘那你敢去训练胆量吗?’
她有些恍神,会害怕吗?但不知怎地,回荡在她鼻端的熟悉气息既安全又温暖,莫名地给了她很大的勇气。
‘如何?’他再问。
‘好,我去。’除了能给自己能量外,倘若可以接近司徒墨的生活圈子,或许可以更了解司徒墨与那位灿烂夺目的何怜惜是如何互动的。
‘乖女孩。’他满意地继续抚摩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