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坐在宽大舒适的大皮椅内,样子像在假寐。
‘原来是睡着了呀!’朱薇光在门口踌躇着该不该进去?想了会儿后,她入内。蹑手蹑脚地把手上的一叠公文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本来要马上退出,但在看见他的睡脸后,却又停下脚步来。
就仿佛是相吸的磁铁,她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他俊美绝伦的五官,即便这张面孔她从小看到大,但每回相对时心儿还是不试曝制地怦怦乱跳。
但这回,她看见了他眼底下的暗影,微蹙的眉心更说明着他的?邸?br>
‘很辛苦呵,毕竟要主持这么庞大的企业体系是要花费很多的心思与劳力…’她忍不住心疼起他,她以往都没有顾虑到他的辛苦,只会与他唱反调,和他吵闹。‘天气有点冶,找件外套帮他披上,呀…’
司徒墨蓦然睁开眼,右手瞬间扣住她的后脑,一使劲,将她的玉容压前,让他吻住了她的樱唇。
朱薇光没料到他有此动作,傻住!而他则趁她恍神之际,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樱唇,以着极色情的方式在纠缠着她的唇舌…
她心荡神驰、心慌意乱,身子承受着奇异且强烈的震动,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喉咙更是因此而逸出了
轻吟…
唔…久久后,四唇终于分开来。
朱薇光震惊地看着他。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在办公室里偷吻我?’她发现他最近吻她吻上了瘾,动不动就掠夺她的双唇。
司徒墨眨着迷蒙的眼睛,神情像是沉醉在美梦中。
‘我在梦游。’他无辜地解释。
‘梦游?’骗人骗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眼底深处燃烧着熊熊欲火。‘你是清醒的!’
‘我是在作梦。’他双手一摊。
‘你居然敢用这种理由当脱罪之词?气!‘你是想要让我掐死你好泄心头之恨吗?’老惹她发火。
‘别撂狠话了,你我心知肚明,你是舍不得掐死我的。’他笑,唇畔勾起的笑容勾魂摄魄的。
厚~她被看得扁扁地,但…她确实掐不死他。
‘没话说了吧?’他笑。‘我们是青梅竹马,我太了解你了。’司徒墨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她更气。
‘你还讲。’他暧昧的说法好像两人的交情有多深厚似的,天知道他们两人从小就是对峙的仇人,而且还会继续对抗下去。‘我不掐死你是怕自己变成杀人犯,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倒是,你最近为什么老是喜欢偷吻我?你到底把我当成是什么了?禁吗?’这个问题搁在她心口好一阵子了,也一直令她百思莫解。
‘你年满二十岁了。’司徒墨答道,却是一个让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答案。
‘我的年纪跟你偷吻我有什么关系?’她好想磨牙。
他觑了她一眼,没答腔。
‘说啊!’她追问道。
他冷笑。
‘你居然领略不出来我的用意与目的?’欵,她的迟钝让他很想叹息。‘你自己找答案吧,我不想回答愚蠢的问题。’
‘我的问题愚蠢?’这人羞辱她还羞辱的真彻底。
‘确实是愚蠢之至。’他睨看她。‘你就自个儿好好想一想这其中的奥秘吧!’他当真不回答。
被狠!
看样子他分明是想让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陷害她早也想、晚也想,然后天天心神下宁。
‘你潜进我的办公室做什么?’司徒墨果然转开了话题,实践他不答蠢话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