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傻过一生,才执行骑士精神,现身解救你。”
“你要解救我?凭什么?”她满面惊惶。
“凭东方迷丛这四个字。”他理所当然地望着她。“给你个建议,倘若你喜欢让人利用,就找个精明的操纵者吧,佟准的本事不够高强,没有资格利用你。不如换我来吧,由我来操控你的未来会有趣许多。”
“你?你很聪明吗?你比得上准伯伯?”她愠怒,反击道:“我看你是夜郎自大,并没有多了不起啊!况且,我觉得你身上好像背负著一大堆…一大堆…”
“一大堆什么?”他好奇地问。
水滴恨恨地盯著他:“一大『债』。没错,你好像也背负了一大笔债。”
但见他突然沈默下来,俊脸凝沈。这张七情不动的面孔让她感到恐慌,她有说错什么吗?
须臾后,他终于开口。
“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呢。”他自嘲道,醉人的笑意重回脸上。
这种表情好虚伪。
“谁跟你同病相怜来著?”她豁出去地反驳他的说法。必须行动了,跟他谈得愈久只会愈被他给迷惑,得在上当之前擒拿住他才可以。
水滴俐落地拿出特制粉末。
同样的错误岂可再犯上一遍?东方迷丛异色双瞳倏地冷森,在她撒出葯粉前攫住她的皓腕,力道之大让水滴手上的小葯瓶滑掉。
“我的葯…”她拚命挣扎,弯身要捡起,无奈东方迷丛的手劲太大。“痛!放手啦!让我捡起来。”
她未免痴呆到可爱。“好,你不动,我就放开你。”
“真的?”
“乖乖不要动。”
她马上站好。
“很好,换我抓到你…”他突然倾前将唇片堵住她的樱唇,只见水滴痴呆到只会瞪大眼珠子,傻在当场。“我抓到你的唇办了。”他含了合她的樱唇,笑道。
“你、你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好不容易逸出的嗓音变了调。
“我在亲吻你呀…”挑情的舌尖开始沿著她的朱唇形状描绘著,再添舐、含吮,细细的电流不断窜向她的神经。
“你在…亲吻我?”她赫然惊醒。“不要!”她向后退。
“不许不要,我要吻你。”他勾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中。
“不要!”她惊慌地用手背捣住自己的嘴唇,阻止他再欺近。
东方迷丛暧昧地微笑。“没用的。”他硬是拉下她的手,强硬地缠上她的樱唇。
“不…唔!”被他缠上的唇瓣好像被火灼过似的,热烫的可以,还一路延烧到心房,让她的娇躯跟著浮现瑰红色泽。“好痛。”水滴忽然惨叫了声,胀红的嘴唇渗出血渍来。“我的嘴唇…流血了…”她如丧考妣地指控他。
“不听话的结果。”东方迷丛点了点她的俏鼻,又用指腹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以后顺著我的指示就不会受伤。”
“谁要顺著你!”她又恼又气。
“你不要?”瞅著她的眼波透出浓烈的情欲,让水滴惊悸地直后退。
心如擂鼓,小脸苍白到有些凄惨,她虽然又气又恼,但心底有股更可怕的躁动才是她乱了方寸的主因。
“你好坏,老爱欺负我,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解剖你,我要把你研究个彻底!”惊惶之下脱口而出的就是残忍的计划。
东方迷丛叹了口气,半晌后,悲凉地说:“我们的相处模式一定要这么的血腥吗?”
“血腥?”她怔了下。“奇怪吗?这本来就是我们认识的原因…否则茫茫人海我谁不找,偏偏要『认定』你呢…”
“是一这样?”他脸上满怖悲哀之色。“很可惜,为什么我们的爱情非得建筑在血腥之上…”
“血腥之上…”她又一愣。不知怎地,听到这番话,她莫名其妙地有股想流泪的冲动。
血腥吗?
是没错,她的世界打小开始就是在一片血红色中度过,她习惯了、也麻痹了。但,?何此时此刻从他嘴中听到这番话,却莫名涌上浓浓的哀伤?几乎令她窒息的哀痛困锁住他,彷佛再也没有未来可言。
“这是你的希望?”黯然的磁嗓再问。
“我…”
“你喜欢血腥之味?”
他落寞的口吻击打她的理智。
“不然我该怎么做?”她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