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想说的就这些?”亏他还眼巴巴地希冀风裳衣会讲出什么赚人热泪、扣人心弦的悲喜剧,没想到是这般无趣的桥段。
“我…”风裳衣蓦然为自己说得不够精采而汗颜,深深觉得对不起唯一听众。
“再多说点?”宇文琅琊鼓励他。
“呃,我…没有了。”看着宇文琅琊露出他预料之外的失望神情,风裳衣好生内疚。“我刚刚说得很烂?”
“是挺烂的。你如果在最后一段多安排些惨绝人寰的凌虐情景可能会精采些。”宇文琅琊给予良心建议“最好是那条小蛇转而改咬小男孩,或是小男孩惨遭村人围殴…”
“我说的是真实的故事耶…”风裳衣可怜兮兮的皱著眉。虽然宇文弟弟没有表现出嫌恶,但也太漠不关心了吧?至少该为他流个两滴泪,安慰安慰他嘛,假哭也成呀。
“都过去了。”
风裳衣轻震,抬起眸,看着宇文琅琊吐露云淡风轻四个字的薄唇,听似无情无意,实则却是他一直一直一直在追寻的解脱。
都过去了。
多简单的一句话,而当初在咬牙熬过朋友、村人,甚至是至亲爹娘的复杂眼光中,他几乎要崩溃,几乎要弄瞎那双让他成为“妖人”的眼眸…
幸好他撑过来、幸好他没做傻事、幸好他遇上了宇文琅琊。
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宇文弟弟,你真好…”哀凄凄的吸鼻声寻求慰藉,赖在宇文琅琊温暖怀里不肯离开,贴得死紧。“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呜…他要一辈子缠著宇文弟弟。
宇文琅琊难得善心大发,举起手想拍拍风裳衣颤抖的背。
唰…
才抬起手臂,他的腰带竞飘然坠地,外褂领口滑开一大片。
“宇文弟弟…”风裳衣双臂环上他的颈项,双唇衔住他的下颚,脸上哪有什么泪痕?有的只是光辉璀璨的大大笑靥。
两人的身高真是完美组合,既不需谁低头,也用不著踮脚。
“不要动手打我,我只偷个小吻…”风裳衣就怕下一刻烙上脸颊的是谴责铁拳,唇瓣忙著品尝宇文琅琊的同时,咕哝地澄清。
宇文琅琊没有拒绝,双手握拳贴紧腿侧,神情僵硬得像根木头。
在某些方面,宇文弟第可生嫩得很呢!风裳衣轻笑。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向白云道歉?”宇文琅琊生硬地蠕动唇舌发问。
“等等,我的嘴还没法子空闲下来…”他轻咬所触及的肌肤,忙碌不已。
“…还要多久?”
觑见宇文琅琊一副慷慨就义的忍受表情,风裳衣几乎失笑。
“看你的配合程度罗,你再多发问,恐怕得加长时间。”
他话甫说完,宇文琅琊竟抿起唇瓣,一脸巴不得他快快结束腻人甜吻的神情。
真伤人呵。
风裳衣挑开宇文琅琊的束发绳,鲸吞蚕食地逐步扩张势力范围,在唇舌所到之处烙下印记。
天翻地覆。风裳衣顺理成章地拥著宇文琅琊,搅和一床凌乱。
宇文琅琊浑身仍绷得死紧,怎么也无法放松。风裳衣双手滑向倔强抡起的拳头,温柔抚触,咯咯轻笑的偷腥唇办溜到宇文琅琊耳畔吹气挑逗。
“宇文弟弟,你剃胡的刀磨得特别锐利是不?”
“嗯?”
“你的皮肤好好哦,怎么磨蹭都软软滑滑的,半点扎人的胡碴子也感觉不到。”风裳衣伸出舌,添弄宇文琅琊脸上的寸寸光滑及赧然红霞。
闲暇的手开始尽责剥除宇文琅琊的衣服,而且畅行无阻…因为宇文琅琊正专心对抗意图越雷池的滑舌。
第一件外褂落地,第二件襦衫就棘手许多,也花费较长的时间,第三件袄袍只有简单一道小结系束,第四件、第五件…
宇文弟弟到底穿了多少碍眼衣物啊!
风裳衣直接跳过繁琐剥衣举动,双手由多件衣衫下摆探向宇文琅琊腰际,温热炙烫的掌心震回宇文琅琊迷乱的神智。
“你在做什么!”他揪出风裳衣得寸进尺的狼手,低头一瞧,大半的衣裳都不在原位,但也毋需遮掩…因为他里头还穿了件内袍和软甲,半丝春光也不透露。“这叫偷个小吻!”
风裳衣咧嘴一笑“嘴里忙,手上当然也不得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