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嘲弄的目光,她愤愤地朝他大吼。他淡然地撤下一抹冷笑转身上楼,花水艳真的不懂,为什么他总是能轻易地激起她的怒气?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发怒的女人啊!
花水艳错愕地发现自己正贪婪地欣赏着他健壮好看的背部,突然她感受到一阵口干舌燥,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有力的撞击肋骨,她茫然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倏然她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花水艳,你在想什么?
回神后的她感到既惊慌又羞愧。
“为什么?为什么?”
气得直发抖的花水艳走回房间,用力地将门甩上,她为什么会傻到去遵守这份可笑的赌约而来到这里?
她为什么蠢得让自己与他共处在一个屋檐下?
太多的为什么令她极为气恼。
花水艳坐在床边瞪着前方“我是怎么搞的?”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再用力地握紧拳头,或许她该庆幸官伯彦是个真君子,两人紧紧相拥了一个晚上,他没有对她做出不轨的行为,只是他的轻触至今仍然令她焦躁不安。
她突然记起金未来的预言…她与她未来的另一半是因玻璃鞋而邂逅,而且对方还是在子时出生的。
“子时…不知道官伯彦是否就是在子时出生的?”她自言自语。
随后她双手在头上一挥,努起小嘴“他绝对不会是在子时出生的。”她突地一怔,她怎么会这么笃定呢?
话说回来,有着显赫家世背景的他,她根本高攀不上,一个傲视全台的青年才俊,怎么看得上一个出身卑微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真的是童话中的仙度瑞拉?唉!少做梦了。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什么事?”
“吃早餐。”官伯彦在门外喊道。
“噢。”她慌乱地应声。
他刚才不是还在跟她吵架吗?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他竟会跑来叫她吃早餐?
她很快地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冲出门外,在下楼的时候她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连忙换上了一个愉悦的表情。
“你把早餐准备好啦?”花水艳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微笑。
“嗯。”他从烤箱中取出面包“快来吃吧。”他若无其事地催促着她。
花水艳颇为讶异他对她的态度,不过她不得不佩服他控制情绪的能力,因为从他的脸上几乎找不到一丝怒气了。
“谢谢。”花水艳拉开椅子,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面对丰富的早餐,她一脸赞叹地问:“你不是不会做菜吗?”
他淡淡一笑“不会做菜并不表示不会弄早餐,早餐只要注重营养即可,两个荷包蛋、两片吐司和一杯牛奶,这还难不倒我。”
“说得对。”花水艳伸手拿起盘中的吐司,慢慢地撕下一小块送进嘴里。
辟伯彦坐在她的对面,端详她用餐的模样“刚才我不是故意要触怒你的。”他腼腆地说道。
乍听他的道歉,她惊愕得差点被噎着,她用力吞下口中的吐司“没关系,我已经忘记了。”
她低着头继续享用着她的早餐,心忖…他转变得真快,但是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天的开始,今天依然十分漫长。
他瞅着低头不语的花水艳,他心里有丝怅然,因为他发现当他们在一起时,气氛总是如此凝重。
“虽然我俩正在打赌,但是也没必要如此敌视彼此,何不友善一点,这样一来日子也会比较好过。”他愉快地说道。
“你说得也对。”她没有任何的异议,仍旧低着头吃着她的食物。
他感觉得到她的拘谨,这不是他所乐见的情况“水艳…”
“嗯,什么事?”她羞怯地抬起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