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喊娘、告到他自盖天灵以谢民脂民膏养育之恩…”
“等等,欺、欺负良家妇女?”宝春提出困惑“不、不是咱们要迷…呃,『那个』他吗?为什么罪名反而扣、扣在龙捕头身上?”她压根没勇气大刺刺地说出“迷奸”这两个字,只得含糊带过。
“难不成咱们还傻傻地向龙步云承认咱们用迷奸的手段设计他吗?既然名为『设计』,当然得撇清所有不利于咱们的指控。好了,浪费我唇舌的详解就此打住,笨丫头,滚过来。”
娃娃虽然暗暗低咒著皇甫,但事关她能否回到龙老大身边,她只好乖乖朝皇甫方向走过去。
“喏。”皇甫挑起一颗颜色极红的小小丹葯递给她。“想办法将这颗葯丸塞到龙步云的肚子里,一切就会如我所预料的顺顺利利、皆大欢快。”这颗催*葯丹的效力强烈到就算出现在吞葯者眼前的是只瘦小老牛,只怕吞葯者也会欲火难耐地“硬上”
“然后呢?”娃娃还是完全身处于状况之外。
“然后?然后就直接跳到隔日清晨,两造双方皆清醒后,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指控他的暴行呀。”笨,真笨。
“那在龙老大吃下葯丸,一直到隔日清晨这段空档,我该做些什么?”娃娃认认真真的询问每个小小细节,生怕自己有所遗漏而误了大事。
“这个嘛…”皇甫也顿了顿,他所扮演的角色向来都是忙得不可开交的那一方,自然不明了另一方该有些什么举动。“你问问宝春罗。”
被点名的宝春满脸潮红。“问、问我什么?”
娃娃凑上前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宝春姐,你也干过迷奸皇甫臭鸡蛋的事吗?赶紧传授些秘诀给我!”
“我我我没有迷、迷迷奸过皇甫…他…我…我们只有,呃…”宝春手足无措,一会儿比东,一会儿又指西,言不及义。
在两双眼眸的注视下…一双趣然,来自于她的相公;一双仍疑惑难解,来自于天真的娃娃,宝春嗫嚅半晌,总算提供了较为有用的“秘诀”
“你…乖乖躺著就好…”细喃的音量比蚂蚁吵架还大声一些。
“乖乖躺著就好?躺在龙老大的床上吗?”
宝春胡乱又慌张地点点头,脸红得好像要冒出火星般吓人。
娃娃露出“喔,这么简单”的明了神情,再补问一句:“那我可以睡觉吗?或是我还要做些什么?”她怕自己一沾床就忍不住去梦周公呢。
“我想…你可能没有那个时间、心思及…精力去睡觉吧…”宝春越说越尴尬,只觉一阵又一阵的热气从她脸蛋窜升而起。
“会很忙喔?”娃娃就像个问题多多的好奇宝宝。
“呃…对,而且…会痛…”
“呀?”娃娃偏著脑袋,搔搔头。“乖乖躺在床上为什么会痛?”
久久,仍等不到回答。
“宝春姐,你怎么不说话?”
宝春笑得好僵硬。呜…这种床笫之事,教她如何说清楚讲明白呀?连她自个儿都是新婚之夜才懵懵懂懂体会出个中滋味的酸甜苦辣,哪来的资格教导后生晚辈?
皇甫接收到爱妻无声的求救眼神,开口解围。
“被蚊子叮到也会痛啦,笨蛋!你问完了没?有空在这里发问,不会直接去执行你的迷奸大计吗?择期不如撞日,你今晚就行动。”
“可是我还没搞清楚宝春姐刚刚说的…”
“反正你就乖乖躺平,别动、别挣扎、别说话,所有该做的事情龙步云都知道该怎么做,不劳你这小丫头费心,你只需在隔天一早醒来,开始数落龙步云的『恶行』,一切搞定。”
娃娃迟疑地打量著皇甫。
“怎么,不想回到龙步云身边?既然如此,把葯丹还我。”皇甫佯装要索回红色小葯丸。
“我要!”娃娃想也不想地嚷。
“那还不去?等你好消息。”
皇甫挥手欢送娃娃出门,一旁的宝春则是忧心仲忡。
“相公…”
“嗯?”这声可应得谄媚极了。
“这样做好吗?娃娃什么都不懂,让她去面对一个被下了葯的龙捕头,这…”宝春一顿“况且我们都不清楚龙捕头的意愿及想法,倘若龙捕头对娃娃压根没有半丝男女之情,我们这么做岂不害了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