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冰箱已经空了。’她尴尬地苦着一张脸。
‘我知道。’他昨晚就清楚了。
‘呃…’忽然,一脸不知所措。
‘怎么了?’
‘嗯,我要去找一下老板,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她绝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她认识谈晓生,否则她就永无宁日。
‘我陪你一块去吧,我也得和晓生打招呼。’
‘你认识老板?’满脸惊奇,她还以为老板是天涯孤独的一匹狼。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在这里开了家书店。’
‘原来如此,那就好,以后我就不用在你前面遮掩了。’吁了口气,放心了。
‘为什么?’
‘因为有太多女孩子都想知道老板的名字,我可不想被她们追杀。’
边说边表演一个被追杀的表情,唱作俱佳,令法劭纶开怀。
此时,法劭纶突然发觉温暖真的有一丝像晓晓的韵味,无怪乎谈晓生会将对妹妹的思念转移到温暖身上。
晓晓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他决定等过几天再问。
‘那你也不能把我的名字说出去喔!’他的食指摆在唇上,神情有几许玩笑、几许认真。
岂料,一副‘你省省’的表情。
‘我不够好看?’法劭纶有些不了解。虽然他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但自小到大他听过无数的赞美,也就涤讪他对外在有强烈的信心了,怎知今天却教温暖否定,他当然想问个明白。
摇头。
‘我不是那意思。我敢说你长得也很模特儿,但是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一脸酷酷的,都不笑一下,会让想认识你的女孩子怯步。反观晓生,也是个帅哥,不过脸上永远都是笑容满面,自然让女孩子觉得比较好亲近,进而想认识他。你要常常笑啊!知不知道啊?’
他不常笑吗?
这问题很少听人提起,他自然也就不曾深入思考过。
‘你很少看见我笑吗?’
‘我清楚你当我是朋友,所以会对我笑,但是你对陌生人最好也温和些。’是很认真地为他着想。
可,他只想对她好。
‘下次我会注意。’
‘那就对了。’
法劭纶把椅上的外套为她被上。‘先被着,免得你着凉。’
双手拉着外套的边录,突然觉得相当温暖,法劭纶就好比她的名字一般,让她觉得好温暖。
酒足饭饱后,双手合十,衷心地感谢做了这顿丰盛晚餐的法劭纶。
‘太好吃了!谢谢。’
‘你不讨厌吃就好了。’法劭纶放下碗筷说。
‘呵!凭我只能煎出荷包蛋的手艺,应该是没人能再输给我了吧?’自嘲地说。
‘喜欢的话,我可以常常煮给你吃。’如今,他终于能体会‘要抓住老公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了,这会儿,暖暖的胄已经是他的了。
瞧见客人起身收拾碗筷,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吃你的,当然得贡献一下,你去客厅看电视,我来洗碗。’
‘好吧,那我来切西瓜。’法劭纶也不愿与温暖抢工作,这里毕竟是温暖的家。
两人各据厨房的一方,望着法劭纶俐落的刀工,不禁甘拜下风。
‘你真的很厉害,愿不愿意考虑“嫁”给我啊?’也许这时代会下厨的男人愈来愈多,但像法劭纶这般厉害的,可就没几个了吧?
法劭纶停手,专注地凝望温匿,不消几秒,他马上点头。
‘什么时候来我家见见我父母?’他可不是说笑,一字一句都说的极为认真。
当下愣了愣,眼珠由法劭纶的眼睛慢慢移到墙壁上的窗户,搓洗着盘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呃…我是说笑的。’正常人应该都晓得她是说笑的吧!
真可惜!
‘我晓得。’他附和。
在暖暖的眼神里,他只看见崇拜,丝毫没有任何惰爱的成分,所以当然清楚她是开玩笑的。
‘现在问可能有点晚了,不过还是要问一下,你有没有…’
法劭纶拦截她的话,一口否定。‘我没有。’
‘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
‘你想问什么,我知道,也回答你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