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也不用在意这么多吧?
毕竟他最重要的事,是…
“徒弟,你的眼神好可怕。”她摇摇头,蹙眉道:“我要你背的佛经你背了没?”善哉善哉。
“没背!”他又不作和尚,做啥念那种玩意?
“嗄…没背啊。”说得也是,她本来就料想他是没什么兴趣的。挥挥手,她道:“那就别背了,你以后每逢初一十五去祠堂打坐静心好了。”比较有用。
“什么!”又随便替他决定!“我不去!”他用力地别开脸。
“你不去?”脾气真大“好了好了,我陪你一起去,这样行了吧?你这小子就是爱撒娇…”
“谁爱撒娇了!”他赤红著双颊反驳。这臭婆娘老把他当小孩!
“谁应了声就谁爱撒娇喽…”她转著眼眸,不理会他的怒气。“啊啊,再跟你闲扯下去就吃晚膳了。”不行不行,得快办正事。
“到底是谁在闲扯?”殷烨受不了地低咒一声。
虽然他故意很大声,但她假装没听见。“要把武术练好,基本功是很重要的…我让你看的那个人体筋脉图,你记起来了吗?”
“…没有。”他皱眉。原来那也是有用的吗?
“唉。”她深深地叹一口气“徒弟啊徒弟,你这么不用功,要怎么把为师所教导的武功发扬光大?”摆摆手,表现自已的无奈。
“我怎么知道练武要看那种东西!”早讲不就好了。
“好好,那现在你知道了,明儿个开始,可得认真点。”她走近他,他不自觉地后退。“干什么?为师的又不会吃了你。”她奇道。
是不会吃,不过会上下其手!殷烨想起上次被她随意摸捏的经验。
没追问下去,她进入正题。
“我先教你基本中的最基本。扎马你会吧?像我这样。”她身形微蹲,示范了一个标准的马步。“来,你跟著我试试看。”她拉过他,按下他的肩膀。触到他的身子,她忍不住道:“哇,你还是这么瘦。”骨头小表!
在他们镖局里应该吃得不错啊,怎么还是没长肉?
殷烨一惊,忙甩脱她的手,满脸通红。之前以为她是男的就算了,如今知道她是个女人…虽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但他的态度还是跟著改变。
“你…不要乱摸!”到底有没有身为女子的自觉!
“干什么?害羞啊?”她照料他的时候,有哪里没被她看过?“不要紧,你还小,还会再长的?矗你先扎个马,快点啊!”她催促。縝r>
他睨她一眼,走离她三步,才学她刚才的样子半蹲下身。
“脚再站开一点,哪,尽量放低。”她指正著,走到树旁,拿起一直放在那的大茶壶和两只碗,开始注水。“从今天开始,你每日必须扎马四个时辰,只要你能站到手不抖、脚不软,不流一滴汗,我也推不倒你,那么,咱们就可以开始学其它东西了。”她微笑着将倒满水的两个大碗放在他腿上,一边一个。
殷烨被那重量一压,还得分心让那碗里的水别洒了,他微怒地瞅著她:“你该不会又在耍我?”
“耍你?”她瞠大凤目“小子,我以前扎马顶的可是五个碗耶,这样还算对你客气了。”真是真是,得好好建立他们师徒间的信任关系。
抹掉额边的汗,她望向天空,笑道:“你好好乖乖地,很快,就可以飞了。”
殷烨顿住,唇掀了掀,没把“我并不是要学飞”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辛苦地维持著这不习惯的姿势,任心头上那怪异的感受一晃而过。
没多久,他才想到,自已居然当真在这烈日下扎起马,开始听起她的话来了。
怎么会?不知不觉地又被她牵著鼻子走了。
有些一恼地抬起眼,却见到容似风依然站在自己面前,他差点弄倒了腿上的水碗。
“你站在这儿干嘛?”看他的蠢样吗?
她怔了下,抱胸挑高了眉头。
“对喔,我站在这儿干啥?”手指点在唇旁自问一句,略略思量了会儿,她弹指:“啊,你不是说你没看那本人体筋脉图的书册吗?那我现在就先大概的解说给你听好了。哪,人有任督二脉,腹胯下一寸半的地方就是丹田…”一点都不觉突兀地转移话题,她小小的踱步起来。
他险些要翻白眼了。“你好烦!不要在我前面念!”吵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