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我又没答应要帮你!”做啥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不帮?”他挑眉,和善地笑道:“如果你能甩得掉我,又不怕被我烦,尽管别帮。”平凡的话语里暗藏杀机。
“你!”骂都骂不出来了。
“我怎样?你觉得恼吗?你可以打我几拳消消气啊。”他撇著嘴笑,那表情…实在欠揍!
张小师气死了!如果可以,她当然想好好痛殴他一顿!
她不是没尝试过,一开始的时候,被他吓得要命,什么锅碗瓢盆桌椅齐飞,所有能用的都用上,就是为了要赶他走,可是却只是一次次地穿透他、飞过他,越过他落地,无法造成效果就罢了,还反过来让自已再一次体认到眼前的东西真真是个触摸不到、也没有实体的幽怨鬼魂!
般得她就要精神崩溃,超脱凡俗。
虽然现在对他的恐惧一古脑儿地转换成愤怒,但她真的…真的…
真…的好讨厌这个家伙的态度!
可恶!他到底有什么通天本领,居然这么盛气凌人?
“你、你别老是那么得意行不行!”肝火上头,她赌气一吼,结果意外引起衙门前官差的注意、一人朝她走来。她暗叫:“糟!”太冲动了!
正想见机拔腿跑,又听沃英凉飕飕地道:“怎么,没胆子?那咱们上路了。”不要拖拖拉拉。
真气人!比起什么黄金,她更希望能摆脱掉他!老死不相往来!
她停住动作,闭了闭眼,倏地转过身,咬牙低声撂话:“好!如果证明你在唬人,那咱们今后就各走各的阳关道!”只讲了一半,小奸地留后路。
沃英却没那么容易让她称心如意,补充道:“相反,若我没有,那你则要一路护送我北上回京。”馀光瞥视已经逼近的官差。
张小师闻言却是怔住。
“你…”回京?这…还来不及问清楚,那官差就插入谈话,不悦地斥喝:“你一个人在这里嘟嘟囔囔地想做什么?”左右审视著,分明只瞧到一个人,刚刚又好像在跟谁讲话。
“啥?”她下意识地拉直了背脊,眼珠微转“我…”
“呵。”旁观的沃英不客气地嘲笑:“你不是说自个儿是个骗徒吗?怎地碰到官就似老鼠见著了猫?”半点伎俩也使不出。
“你!你闭嘴!”她气炸。不是因为被说中,而是受不了他老爱在言语上讽刺。
“啊?”那官差却顿住,随即生气不得了地道:“你叫我闭嘴?你这小姑娘胆子斗大啊,竟敢如此挑衅!”
“欸,这位大哥,不是这样的。”真的没人看得见死人脸…张小师眉目泛苦,瞪著明明就立在身旁坏笑的家伙,好想痛哭,本来还存有那么一丁儿点的侥幸尽数被推翻毁灭。
确定了这件事,只让她感觉更差。
“我看你古古怪怪,是不是想要做什么坏事?啊!?”官兵见她眼神飘移不定,压根儿没把自已放在眼里,便加重语气恫吓。
“啊?”这么大声做啥?她又没聋。“不是的,这位大哥,我只是想…只是想见知县大人一面而已。”
“什么!?”那官差依然是态度欠佳,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番,带点轻视:“你想见咱们大人?大人是随随便便可以见的吗?”真是草莽贱民!他抖著肩,歪嘴哼笑。
“那、那不然我…”要预约时辰?还是要击鼓申冤?
只见那官兵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晃了晃。
“嘎?”她瞅著那看来似患了癫病症的颤抖五爪。这是要做啥?他的手有病啊?忽然觉得他好可怜,张小师轻轻拍了他一掌,慈悲为怀。
“干什么!?”官差马上收回手,往自己身上抹了抹“你这脸大如饼的女人,到底懂不仅规矩啊?”他是索财,跟他击掌做什么?长得漂亮点他还可以觉得捞到好处,这种不起眼的货色就免了!
脸…脸大如饼?她捧住自已的圆脸,是大没错,但有像饼吗?是什么饼?沃英见状,终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要我说的话,像肉包。”馅儿塞得满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