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正中墙壁“痛…”下意识地穷抓身上丝被,她另手摸著头,皱著脸呻吟。
“扯什么?”浓醇的男性嗓音低哑响起,要命地夹杂一点点的性感。
张小师闻声,仔细一瞧,自己手中强拉的压根儿不是什么薄被,而是和她共宿男人身上的缣衣。
只见在她粗野的暴力之下,他衣襟大开“酥胸”半露,优雅的身体曲线完美展现,连那淡色的两点都存在得清清楚楚!
“啊、啊!”她马上放开手,把那块薄薄的布全部塞还给他,尖叫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天啊天啊!她一定又在作梦!
救命…谁快点来摇醒她!
沃英刚清醒时的脾气一向不太好,又差点被她震惊非常的嚷嚷给震破耳膜,他微眯眼,抓住她膀臂,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捂住她的嘴。
“你真是吵死人。”快点冷静。
被他抱著,她更难以正常思考了!他的体温好烫,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的肌肤甚至就贴着她的身子。
“啊…”赶紧推开推开,意外地没用什么力气就摆脱掉他。她四肢并爬,这会儿看明白了,抓起棉被就缩在床角里面。“你你你…我我我…你不可以这样!”不能没穿衣服乱搂抱!
沃英淡淡地蹙了眉,低头睇著自个儿双手,一脸不高兴。
张小师简直不敢看他了,被褥一掀蒙住头,迳自叫道:“你你!快点把衣服穿好,”不忘检查自已衣衫,幸亏完好。
瞧她避得跟什么似。他半蹙额,拉住被子一处,开始跟她较劲。
“你…你干什么!”不要拉,她不要不要看他的裸身!“你…你到底穿好衣服了没?”死命卷成一团球,她可怜兮兮地问道。
太好了,他现在连个姑娘家的气力都比不过。沃英微微放开手。
“…嗯。”轻声虚应。
“等…等一下…”张小师松口气,不料他却趁此空隙忽地扯下她遮目的棉被!她被吓了一大跳,他根本还是衣衫不整!“你骗人!你你…你为什么要骗人?”暴露狂!
“谁骗你了?”他是说“嗯”又不是说“穿好了”“快点起来,伺候我穿衣。”催促著,不跟她穷耗。
伺…伺候他?
“你、你有手有脚,又不是娃儿,自己不会穿!”莫名其妙!“你…你快点回答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又…又为什么和你…和你…和和和和…”羞红了圆脸,她说不下去。
太荒谬了!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会跟他爬上床的事情啊!
“张小师…这是你的名字,是吧?昨晚我已洗耳恭听过了。”他靠著寝柱,似是很懒得说明,道:“你为什么会在我府里,是因为昨日我招了客栈的厨子,而你是来帮忙的一人,至于你为什么在我房里,那是因为你昨晚自己没头没脑地大哭一场以后,昏睡过去,却抓著我死不肯放,我叫不醒你,抬不动你到别的地方,所以只好把你拖进来。”
“啊?”对,她是记得他已经不认识她了,当时她好难受好难受,所以就狠狠地哭了一场。他没有叫人把她揍醒丢出大门,真是好人…“对…对不住…”好丢脸!她惭愧地垂下头。
不要再看他,不要让他入侵自己的脑海,不然她又会伤心…
既然已经确定他活得四肢完好又健健康康,那就足够了。很快地爬下床,她鞠了个躬,道:“打搅你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离开。”以后就…再也不见面了。
他们两个的缘分,到此为止。
她转过身,眼泪却差点掉下来,不若自已想像的坚强洒脱。
“等等!”沃英没什么耐性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非常不愉快地道:“谁让你走了?”他手臂往后撑,微扬下颔睨睇著她。
“啊?”难道他想起来了?她很快回头,满心期待“你…”“昨儿个,我的府里遭了窃。”他瞅著她红红的双颊和湿润的眸眶,缓慢地道:“…是你们客栈小二手脚不乾净。”
“…咦?”张小师预备的喜悦马上被取代,瞠大双眼,呆道:“不…怎么会?一定是你弄错了,小二哥…小二哥他不会做这种事的!”她着急地上前,力挺同伴。
他扯眉“不会?那我府中的管事人赃俱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