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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啊…”小田正冈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或许他们感到工作疲惫,想趁这时候放松一下心情。”
他的推托之词,松下社长哪会听不出来。“可是在时间上未免也太凑巧了,再过几天就是新中野竞标的日子,他们会都挑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去度假?”
小田正冈冷冷一笑“不知松下社长最近是否也感到疲倦?”
“疲倦?不,工作就是我的精神食粮,愈是有挑战性的工作,我的兴致愈高昂。”松下社长纵声大笑,驳回小田正冈的暗示。
“是吗?”小田正冈冷眼瞥了松下社长一眼。“听说你对新中野的重划区相当有兴趣。”
松下社长兴致勃勃地道:“只要是有眼光的生意人,都会知道那是一块宝地,如果能拿下新中野的重划区,将来就能登上商界的龙头之位。”
“说得对!”小田正冈诡谲地大笑出声。“只要拿下新中野的重划区,将来必定是商界的龙头。”
“所以,这次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争取到这块地。”松下社长乘机还以颜色。
“好气魄!”
小田正冈冷冷地斜睨身边的随从,随从马上拿出一个录音机递给松下社长。
“这是…”
“你不妨听听看。”小田正冈的唇边带着一抹冷到骨子里的蔑笑。
松下社长心头猛地抽紧,惴惴不安地听着录音机里传来的声音。“老、老公,我们放弃新中野的重划区吧!请你务必以家人的安全为重…”
松下夫人泣不成声的哭声透过录音机听来仍旧难掩惊恐,松下社长登时脸色丕变。“你、你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威胁我!”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田正冈得意洋洋地扬声大笑,并且拍手示意,宴会厅的门板立即拉开,雪娘领着两位伴奏的艺妓缓缓走了进来。
她优雅地屈膝跪在两人的面前请安。“两位大人好,请让雪娘伺候两位大人。”
松下社长一见雪娘顿时惊为天人。“果真是名不虚传,我早就耳闻雪娘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令人惊艳。”
雪娘微微地点了个头,接着起身随着二弦琴的琴声翩然起舞,她的舞步轻盈灵巧,舞姿美妙优雅,彷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一曲舞毕,沉鱼落雁的丽容因热气而微微酡红,更增添了几分的妩媚,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
雪娘缓缓地移至松下社长的面前,端起他面前的酒瓶,为他斟满酒杯。“大人,请用。”
松下社长着迷地直视着雪娘,愣愣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雪娘,你真的好美,连光源氏都为你动容。”(注一)
“大人真爱说笑,雪娘哪比得上葵之上夫人。”雪娘以衣袖掩嘴娇笑。(注一)
“对,你是没有葵之上夫人的冰冷,但不知是否拥有胧月夜夫人的热情?”松下社长的眼底写满惊叹。(注二)
“雪娘自认自己只是一位普通的女性,岂敢妄想与两位夫人相提并论。”雪娘言行举止表现出淑女的风范,却又不失少女的纯真。
“嗯哼!”小田正冈故意轻咳一声,从中截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松下社长迅速收回目光,倏然记起稍早之前被威胁的不满,他转过头愤怒地瞪着小田正冈,目光饱含轻蔑及鄙夷。
“松下社长,雪娘向来不随便招待客人,今天你是贵客…”小田正冈讥讽地瞥了松下社长一眼。“如果你肯在这段敏感的期间出门度个假,下回只要你来清雪屋,相信雪娘都会亲自招待你。”语毕,他瞠大隐含着警告意味的双眼瞟了雪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