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警。
“我…抱歉…”她呐呐不成言语,刚才还是她一人倾诉的时刻,现在突然要面对他,让她相当的紧张与不安。
石振中走进房中,看见躺在床上的伟至,唇边浮现残酷的笑意“怎么?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雨玫扭着双手“你想怎么样?你答应过要让我的家人安置在这儿的。”
“当然,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苟延残喘,我怎么舍得让你们离开?”
雨玫为之颤抖了,她从未想过他是如此的仇恨着他们一家人!
“走!不准你再迟到!”他拉起她的手,直接走出房间。
雨玫跟在他的身后,望着他那还有往日痕迹的身影,很想将他想像成十年前的那个大男孩,然而,在她的泪眼之中,什么都是模糊的…
一进了房间,他就以不耐的态度要剥光她的衣服,仿佛她是个廉价的妓女。
雨玫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她以为白天所遭遇的已经是最糟的,但她没有想到,夜晚还会有另一场折磨…
“上床去!”他几乎又将她的衣服毁了,毫无犹豫地撕落在地上。
雨玫躺到床上,她试着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不是真的,就当作她是在睡梦中吧!否则,她会忍受不了的。
石振中热烫的身体很快就压上了她,那粗鲁的双手不若第一夜的温柔,似乎想借此告诉她,从今天起她什么都不是了,只不过是他的禁路。
雨玫咬住了下唇,努力试着什么都不感觉、不反应,如果他非要以如此的方式对待她,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漠然以对。
他很快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抬起头瞪住她“不准你咬着嘴唇!”
他的拇指抚摩着她的唇,让她只得微启双唇,还是表情僵硬地看着天花板。
“你这丫头!”他忿忿地说:“你想以这种方法惹我生气是吧?休想!你不会得逞的!”
他低下头,以辗转吸吮的吻、以反复挑逗的手,想要逼得她降服。
然而,究竟是谁降服了谁呢?他们一起发热、发晕了,谁也残酷不了多久,只能以缱绻交换缱绻,以温柔交换温柔。
“给我,把你自己给我,全部都给我…”他的大手复上了她的双乳,那柔细的触感让他难以动粗,只想好好抚弄、细细品尝,而她忍不住逸出的轻吟,更是让他血脉愤张,无法自拔。
“不要…我不要了…”她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难以承受更多的刺激。
“你要的,我知道你是要我的,就像我要你一样。”他吻遍了她那粉色的肌肤,贪婪地吸吮每一处玫瑰芳香的来源。
就这样,两人都忘了初衷,都忘了自己的那份敌意,只记得要溶解在彼此的怀中。
“雨玫…”他在她耳边喊着“我的天使…我玫瑰园的天使…”
她脑中猛然清醒,试着想推开他“别提到玫瑰园,你已经毁了它了!”
相较于她的理性,他还是被欲望驱着、席卷着,双臂圈住她窈窕的身子“不管我做了什么,总之你是我的,不准你顶嘴。”
“我恨你!”她的小手打在他的肩上。
“我不在乎!”他继续吸吮她洁白的颈子,留下许多清晰的红印。
“不要这样,我不要留下你的痕迹!”她扭动着想躲开。
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干脆在她身上发了疯似的吻着,要让她每一处肌肤都是他的印记、他的气味。
雨玫的双手己经乏力,身子已经虚软,不断地微微颤抖,任他为所欲为…
望着她倔强的表情,身体却流露出融化的秘密,石振中低低的笑了“我可怜又可爱的天使,你注定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