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
他以拇指探入她的口中,不让她压抑自己“你唱歌很好听,叫起来更好听。”
他这话教她双颊生红,恼怒地咬住他的拇指,却让他更为兴奋“你爱咬就咬,我想留下你的痕迹,以后我就要记得你曾这么咬过我。”
她真是没力气也没法子了,对这个傻气到极点的大男孩,除了任他发狂抱着、爱着、要着,她还有什么更好的应对之道?
只愿,时光能治好他这傻气又固执的毛病…
隔天一早,家齐迷糊醒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枕边人已经离去。
书桌上有张浅蓝色的纸条,轻轻写着几句徐志摩的诗: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
若真能忘,又何必多做叮咛?他傻,难道她就绝对聪明吗?
他小心收起纸条,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最后巡视一次这小天堂,告诉自己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在那漫长的未来,不知他是否还有机会踏进此处?或许是没有可能了,但他相信午夜梦回时,他将回到这宁静的园地,回到他初次爱上的女人身边。
***
十年光阴,似水流去,足以让男孩成长为男人。
家齐半工半读完成了大学学业,进入军队服役一年半,退伍后,进入“全亚集团”成为最基层的职员,又考上商学院硕土班,一边工作,一边念完研究所。
这四年多来,他从职员升为组长,继而升为课长,可说是同期员工中最优秀的一名,而他千方百计想进入“董事长秘书室”历经许多波折终于得偿所愿。
要知道,前面三位“元老级”秘书都是由经理升任,破例让他这小小课长空降,可是稍稍有损她们的“高贵血统。”
上班第一天,家齐提早了一个小时到达,马上泡好三位前辈的饮料,恭恭敬敬的放在她们桌上,接着又擦窗户又扫地板,忙得不亦乐乎。
“淡淡的三月天,杜鹃花开在山坡上,杜鹃花开在小溪畔,多美丽啊…”此刻只有他一人,他尽可以高歌欢唱,抒发满腔热情。
在这有点该死又不会太该死的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心中藏着一个爱情的秘密。
九点整,卓依琳、赖虹桦和周秀枫陆续走进办公室,发现菜鸟已经先来报到了。
一看见前辈们,家齐马上站直腰杆,朗声招呼道:“小琳姐早!小桦姐早!小枫姐早!”
呵呵!不愧是二十八岁的年轻男人,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让她们三个女人在感动之余,决定以加倍的训练来回报他。
“这五年来的经营报告就交给你建档吧!”
“上网收集所有建筑股的资讯,下班前交出来。”
“身为董事长秘书,没有所谓的休息时间,要填饱肚子请自己找空档,没做完的工作可以带回家做,只要在期限内交出,随你用什么方法。”
“是!”家齐全部答应下来,他早料到这工作不是好混的,在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请问,我…我可以帮董事长泡咖啡吗?”
周秀枫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总觉得这小伙子眼中有些奇妙的光彩,她真不懂,光是泡个咖啡就能让他乐成这样吗?
“泡两杯来,我先喝过再说。”
“是!”他飞也似的冲向茶水间,大大喘几口气,镇定下来准备。
“小玉儿喜欢蓝山咖啡,加两匙奶精不加糖,然后慢慢搅拌…”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细心调配,直到大功告成。
当他将咖啡端到桌上,周秀枫先闻了一闻,喝了两口,停了三秒,拍桌道:“行!”
“谢谢小枫姐!”他一颗忐忑的心这才能放下。
“那你送进去给董事长吧!”周秀枫乐得轻松,以后这差事就交给他了。
“我?”家齐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真的是我吗?”
周秀枫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反正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你也该向董事长报到一下,否则,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
“可是…可是…”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怕自己会打翻咖啡,弄得一团糟!
卓依琳在一旁见状,打趣地说:“可是什么?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我们董事长很有威严的,有人看到她还会吓得发抖呢!”
“我不怕她。”他怕的是自己情不自禁。
“那不就得了?快去吧!”卓依琳在他肩上一拍,转身忙自己的事了。
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家齐告诉自己,十年来,他等待的不正是这一刻吗?
于是,他走出秘书室,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前,身手敲过门,听到“请进”两字他才推门而入,端着咖啡的手开始颤抖。
身穿黑色套装的胜玉就坐在桌旁,乌黑长发利落的绑在背后,脸上的神情专注而冷淡,默默地透着一股“闲人勿近”的气息。
此时,她正低头振笔疾书,看都没看他一眼。
尽管如此,只是跟她同处一室,对家齐已构成绝大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