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龙烈怒是在打她项链的主意“为什么要告诉你?”她害怕项链会被他强夺,她紧握着项链的坠子。
“哼!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王后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脖子上?”他再一次过问,见水灵一脸的惊慌,他又妄下断语:“一定是你偷王宫的东西!”
水灵一听眼前这男人正诬陷她地王后的东西,不禁骇然惊慌。“不!我没有偷王后的东西。”
“没有?这明明是王后的项链,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上?不是你偷的,那是怎么来的?”他狂怒洪亮的嗓门大吼着。
刹那间,在他们俩的周遭围了一群观看究竟的人,只见他们不时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惊慌的水灵一边拭着泪水,呜呜硬咽道:“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
此时,周遭观看的人说着:“朝圣是一件神圣的事,怎么可以让一个小偷去呢?”
“就是嘛!怎么可以让她污辱圣地呢?”
“对呀!”
顿时周遭围观者,你一句、我一句,蔑视的目光都瞪向着水灵。
眼前的情形,刹那间让水灵又跌回旧时的情景,瞬间她的泪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崩溃地瘫跪在地上,双手掩着面低泣。“我真的不是小偷,我真的不是小偷…”
凛然不阿的龙烈怒,嗤哼地看着她。“是不是小偷,你跟我到王后的面前,一切自然分晓!”
回王宫见王后?
不!她就是不要羽轩为难,才会偷跑出宫,如今要回王宫…
不!说什么,她都不能再回去。只怕回去之后,她再也没有勇气离开羽轩。
“不!我不去王宫!”水灵歇斯底里哭喊着。
“还说你不是小偷,要去见王后,你就不敢了。”他愤慨指责着。
“我回…”水灵刹那间的脸色一阵刷白,哑口无言,所有辩驳的话只能睡在喉间,硬是吞口肚里,泪如雨下,活像个泪人儿。
周遭的人又开始指责她:“明明是小偷,还说不是!哼!”“瞧她长得挺标致的,没想到却是个小偷。”
一句又一句无情的指责,全都攻击着孱弱的水灵。
“好了!大家也别说了,她既然偷了王后的东西,我们就将她送到王后的面前,请王后定罪!”龙烈怒冷冽决绝地说。
“拿绳子来!”
水灵看出眼前的情况,这男人真的要将她绑到王后的面前。
“不!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走,我求你。”水灵跪在地上恳求着。
此时,有人将绳子递到龙烈怒的手中,他将绳子在她的面前摇晃。“我不能放过你,因为王后是我的婶婶,所以我怎能将偷她东西的小偷放掉呢?你就等着接受审判吧!”
他毫不容情地扼住水灵的手,用绳子将她紧紧绑住。“走!苞我进宫去!”并将她像货物般驮负在马背上。
水灵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万一真的见到了王后…
王后一定会将她送回羽轩的身边。
羽轩…令她又爱又心痛的名字。
如今她只能让这份痛楚默默地啃蚀着自己的心灵。
不知骑了多少天,白天经过酯热的曝晒,夜晚又饱受冷风刺骨的侵袭,最后终于到了龙羽轩所在的地域。
水灵看着眼前她所熟悉的景物,一阵哀愁上了心头。“我还是回来这里…”
龙烈怒似乎听见她的喃喃自语“你终于肯开口说话。”
几天以来,他觉得这女孩的眉字之间一直有抹浓重的抑郁,一路上始终闷声不响,不说一句话。
疲惫不堪的他先在城里找一间像样的旅馆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