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只是…
“收下吧!我走了。”
“可…”她望着手上的锦囊,心中复杂至极。
他肯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那是否代表他真爱她?
她还能相信他吗?
她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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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一个办法让你能重新拥有尹儿的爱,你想不想听?”皇甫少和夏侯焱在书房内进行密谈,严禁任何人干扰。
“什么办法?”夏侯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快说。”
“苦肉计。”
他不明白。
“我猜尹儿不可能一下说放得下你,就可以完全把你晾在一边不理,拿你今天的伤口来说,她不是不由自主的替你包紮伤口,更嘱咐你该如何做,对不对?”
他点头。
“这摆明了她心中依然有你的存在。”
“是有我的存在,不过是由爱转恨罢了。”他自嘲的扯着嘴角。
“没有爱哪来的恨?”皇甫少搧着扇子,神色自若地反问。
夏侯焱看向他,黑炯的眼眸若有所思。
“古云,爱恨不过是一念之间、一线之隔。又云,爱愈深,恨也愈深。所以说,尹儿这么恨你,表示她就有这么爱你。”
“因此我必须反利用这点,以便唤回她对我的爱?”他领悟道。
“聪明。”
“理论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实际上呢?如果她已不再爱我,对我真的完全只剩下恨,你要我怎么办?”他颇为担心。
“放心,我以我的项上人头做担保,她绝对不会,你只要肯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多制造一些伤口,表现得愈严重,最好是快死的模样,就愈能打动她的心。”
闻言,夏侯焱沉吟了半响,认真的评估皇甫少计画的可行性有几分。
“考虑得如何?”
“…我只想说,我不需要特别制造,自然会有大大小小的伤出现,你别忘了,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灾星。”北娃不在他会受伤是很正常,只是前一段时间北娃不在时他也没再受伤,而如今却因尹儿一不在他就受伤,此事真的太令人匪疑所思了。
但他的推理又无法成立,啧!他真被难倒了。
“对哦!我都忘了,那我们的计画就很好进行了。”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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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夏侯焱果然每次到穆王府探望尹娃时,身上都带着几个不知道是自己弄的,还是自然得到的新伤口,日子一久,他全身上下已找不到有一处完好,看得尹娃愈来愈不舍。
她从未见过他身上同时有这么多伤口,以前她总是小心翼翼的不让他受伤,倘若再避不过,她也会立即帮他治疗,绝不会任他对伤口不闻不问,大丁叔呢?其他人呢?怎么没一个肯帮他处理伤口?
“我说尹儿,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焱继续过着非人的生活吗?”皇甫少边说边暗中地打量尹娃的表情。
尹娃故作不解地道:“非人的生活?他是一个小王爷,过的生活比寻?习傩蘸蒙霞赴俦叮岂能用非人的生活来形容。。縝r>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焱虽贵为小王爷,但他仍是血肉之躯,他会受伤、会痛、会死。”
听到这,她心一悸。
“他每天一大清早就来陪你直到深夜才离去,在他一人独处的时间不过短短数个时辰而已,他就已伤痕累累,我真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他完全失去你后,他能活得了多久。”皇甫少故意哀声叹气,明知道夏侯焱大小伤不断,但却从未危及性命,他还是把它渲染得十分严重,彷佛夏侯焱快不久于人世般,听得尹娃心惊胆跳,焦虑不安。
瞧她已面生异色,皇甫少再接再厉、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你有没有替你们家老爷及夫人想过,他们才焱这一个独子,二人年岁也不小了,要是焱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夏侯家一旦绝了后,你叫他们二老情何以堪?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我…”
“还有,他们二老对你这么好,你舍得见他们整日以泪洗面、伤心难过的度过后半辈子?”他就是要说到令尹娃愧疚不已、良心不安。
“我一闭上眼,他冷酷的眼神、讥讽的嘴角就好像魔咒一样,紧紧的跟随着我,我真的无法忘掉,即使我口中说已原谅他,但我的心终究是恨他的,我不想骗他,少王爷,给我时间,不要逼我。”她痛苦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