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挺身占有了她的美好。
那突来的充实感,让雨伊暂停了呼吸,接著,他又往前推进,两人之间再无距离。
“你是我的!全部都是!”他依恋不已,反覆律动。
“轻点!你当你是十几岁的人啊?当心闪到腰了!”她忍不住骂道。
他把她的双腿更拉高了些,恶狠狠地说:“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你以为我喜欢失去理智吗?还不是因为你这可恶的女人!”
想到这将近一年来,他所吃的苦、受的气,还不都是为了她的艺术家性格?好不容易把她逮到手,他心中却还是有点忿忿不平。
“是你自找苦吃的!”雨伊还是嘴硬,却被他深深吓著了,别那么快…”
汗流、气喘和心跳、呻吟、体热和进出,多么炙热的这一刻,总要到彻底燃尽的时候,才能稍微降下一丝温度。
“说爱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只为了一个答案。
“不说,我偏不说!”她可没那么傻,既然她确定了这是爱情,当然得多制造些乐趣,毕竟,她骨子里还是个坏女人的。
果然,唐泽恩的双眸变得更为深邃,从齿缝中挤出声音来“我就不相信我不能让你招出来!你等著瞧,哪怕要用一整夜的时间,我都要逼你说出来!”
一整夜?雨伊又喜又惊的,其实,她早就对自己承认,她对这男人的身体上瘾了,不过,她还是得装出无辜可怜的样子。
“人家才不要呢!你走开!”她七手八脚地要爬下床。
唐泽恩压迫在她背上,从后方进入了她的温暖中,大手也揉捏在她腰上和胸上,多处齐来的快感攻击,几乎让雨伊濒临崩溃。
“要投降就要趁早,免得自己晕过去!”他轻咬在她的耳垂上,腰间律动愈来愈猛烈“告诉你,男人的自尊是不容挑战的!”
惨了!雨伊一愣,心想自己好像真把他惹火了,不过,她又调皮地想,就让这把火燃烧到永远吧!呵呵…五月,天暖了、花开了。
文化基金会顺利运作,雨伊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尤其最近又认识了不少艺术家,让她几乎都要把她的大老板给忘了。
好不容易,唐泽恩在午餐时间抓住了她,以便当盒诱拐她一起用餐。
看在有好吃的份上,雨伊恩赐给他一些时间,大大嚼了几口说:“喉糖,我告诉你,我最近认识一个很有才华的画家喔!”
“男的女的?”这是唐泽恩唯一的问题。
“男的,这有什么好问的?”她只顿了一下,又笑得非常灿烂了“他要请我担任他的模特儿呢!”
他皱起眉头“模特儿?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
“那有什么差别?反正是艺术嘛!”
“穿衣服的话我要在旁边看着,不穿衣服的话免谈。”他直接做出决定。
雨伊马上指著他大骂:“你这家伙!你根本不懂艺术!满脑子都是色情废料,我跟你不能沟通啦!”
唐泽恩寒著脸“我不管你什么艺术不艺术,总之,我老婆的身体不能让别人看到。”
他又使出威胁的老法子?雨伊冷哼一声“我还不是你老婆呢!还好我在婚前就认清了你的真面目,告诉你,我不嫁了!”
唐泽恩握紧双拳,到手的老婆怎可让她跑了?“想毁婚?没那么容易!”
“妈的,你到底是想怎样?”她单脚跨上桌子,动作有如不良老少女。
他锁上门,目光凶恶,一步步向她逼近“我今天非要先让你签字不可,你认命吧!”
“救命啊!有人要强暴孕妇啊!”不管办公室里有多么吵闹喧嚣,守在外头的郭武廷和石静文还是照样做自己的事,反正这种每天上演的戏码看多了,现在他们连掌声和嘘声都懒得给了。
“小文,我们什么时候也去挑戒指?”郭武廷试探地问。
石静文懒懒抬起双眸“这是求婚吗?”
“应该是吧!”他抓抓后脑,有点不好意思,生平第一次嘛!
她温柔一笑,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温柔“回去多练习几次,我再回答你。”
唉!冰武廷哀怨地想:女人果然难惹,尤其是让她知道他爱上她以后!
五月三十一日,明天柯振念和李玉环就要回来了,柯家四姐妹把握最后一天的假期,整夜狂欢、举杯互敬,因为,这一年来大家都“收获”良多。
“到底雨娥你是怎么把到那位总经理的?”雨伊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