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种女性主义的提倡是必须的。
夏绿蒂点头,坚决道:“我已经做过选择。”
承翰却不知她究竟选择了什么。
一星期过去,承翰也习惯了和夏绿蒂的生活,那非常容易。她张口闭口“先生”、“先生”的,喊得又甜又柔,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称呼。这日子什么都好,只除了一件…郭东升。
这天晚上,由于建筑工程完工,作业增加,他俩加班到十点。到走进停车场时,承翰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份讲稿,是今晚要背诵的。
“你在这等我。”他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我马上下来。”
“嗯!”她也累了,斜靠在椅背上,像一位国画中的慵懒仕女。
他抑下满脑遐思,快步跑向电梯,上了办公大楼拿东西。约莫十分钟后,他再回到停车场,却听到夏绿蒂慌乱的叫声。
“东升,你喝醉了!放开我!”
承翰心头一惊,加快脚步转个弯,看到郭东升正抓着夏绿蒂,意图不轨。
“放开她!”他大吼,跑向前去。
冰东升抓着她的衣领,用力之大都扯落了一排?子,她连忙护住自己。
“我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郭东升连连逼问,殊不知这问题自古以来都是无解的。
承翰用力推开郭东升,他醉得很厉害,一下子就跌到地上,嘴里还不断呻吟“夏绿蒂…夏绿蒂…”
承翰忙抱住夏绿蒂问:“你怎么样?”
她摇摇头,双手环着自己的肩,掩住裸露的肌肤,全身忍不住颤抖,一颗眼泪也跟着滑下来,显然是受了过度惊吓。
承翰见状好生心疼,转头厉声对郭东升警告“下次你再敢这么做,我一定告你!看你们郭家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丢脸?是谁丢脸!我爱夏绿蒂,我要娶她,你呢?你已经和她同居了,又不和她结婚,你才该死!你才丢脸!”
冰东升虽无力站起,还有一张嘴可以骂人。
“我…”承翰无可回答,看夏绿蒂转开视线,显然不想面对他。
于是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我们走吧!”
一直到他们上了车,还听得到郭东升的声音,他说的那些话让车内的两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一路无言,进了家门后,夏绿蒂低头走进浴室,随即传来水流声音,看来她似乎想洗去今晚的噩梦。
承翰无奈的叹气,想安慰她又不知从何做起。而且,他有安慰她的资格吗?
走进房,他简单沐浴饼后,重重跌到床上,想要睡场好觉,眼前却都是她含着泪的双眼…
冰东升的话在他心中盘旋,这样下去确实也不是办法,他和夏绿蒂同进同出,共处一室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对她的名誉伤害很大,说不定因此吓退了她的追求者。
但是,他又真的希望别人来把她娶走吗?他也无法肯定。辗转反侧了好久,他才有了点睡意,这时门口却传来开门声。
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出进房的人是夏绿蒂。“你怎么了?没事吧。”
“先生,今晚我…可以和您一起睡吗?”她声音里满是惊慌和不安,叫她自己一个人睡恐怕会作噩梦。
承翰坐起身,翻开床单“当然。”
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睡衣,遮住了所有该遮住的地方。但她一接近,令人昏眩的香味立即向他袭来。
出乎一种保护的心态,他伸手环住她的肩,安慰道:“你觉得好一点了吗?”
她自然地贴近他的胸膛“嗯!”“以后看到他,一定要躲在车里,或是马上喊人,我怕他一不做二不休,又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知道。”她点点头,脸颊摩挲着他,让他心跳加速,然后她又迟疑问:“先生,您不会把我丢给他吧?”
这问题让他为之一笑“什么话!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她充满期望地问。
他摸摸她的颊“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某种意义深重的承诺?
“谢谢。”她握住他的袖子“我第一次看到男人这种样子,真是可伯,跟他当初彬彬有礼的态度,差了好多好多喔!为什么,我不懂…”
“男人…我自己也不了解,也许都还是长不大的男孩吧!”就像他自己,外表看来成熟,却也常弄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可是先生您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