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妹看起来很不对劲耶!”钟介武也慌了。
“她发烧了,快去开车,我们要马上送她去医院!”
“真的?我这就去。”钟介武飞也似的冲出去。
“小妹,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我的天啊!”钟介文用床单包住钟雨纯,一把抱起她,急忙往门口夺去。
而钟雨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
八点三十分,钟雨纯尚未出现在龙磐侦探社。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她就职以来一直全勤,更没有迟到过。
梁崇毅的手指不断敲着书桌,显示出他的不耐和忧虑。
不耐的是,他没有咖啡喝;忧虑的是,泡咖啡的人儿究竟怎么了?
上次这么不安是什么时候?他几乎都想不起来了,反正,他现在就是不安极了!
“铃铃!”桌上的电话发了疯一样铃声大作。
梁崇毅飞快接起,认出对方的声音“喂!介文?小妹怎么了?…
电话那端传来的消息让他暂停了呼吸“我…我马上过来。”
甚至忘了要挂上电话,他抓了外套就往外面跑,连侦探社的大门也没关,就这样一路奔跑到车前,以最快的速度驶向医院,比起每次查案都要奋不顾身。
至于原因,目前…他不想深究。
八点五十分起,勇仔和阿亮身上处处挂彩、筋疲力竭,哀声叹气地走进公司。
“怪了,怎么没有咖啡可以喝?”勇仔眼皮都快睁不开的说。
郑士铭这时也进门来,诧异地问:“勇哥、亮哥,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阿亮腰酸背痛地瘫在沙发上,解释说:“昨晚跟踪跟到大尾的,那女人外遇的对象是搞黑社会的,我们两个被发现以后,差点被灌水泥丢进淡水河,还好大哥赶来替我们解围,不然今天你就看不到我们了。”
“昨晚?几点的事情?”郑士铭想起昨晚是钟雨纯和大哥的约会啊!
“大概七,八点吧!怎么了?”阿亮问。
“役…没有,那时我和维哥也在查别的案子呢!”郑士铭回想起来,维哥还打了几通电话给大哥,钟雨纯昨晚的约会一定受到打搅了。
经过一夜的奔波,侯尚维倒是如往常般潇洒,穿着一身派头的银灰色西装,走进办公室就问:“咦!平常迎接我们的咖啡香呢?”
“不知道,小妹罢工了吧?”勇仔摆摆手说。
“大哥办公室里的电话也没挂好。”阿亮眼尖地发现。
“真是的,大哥和小妹都不见了,我们是不是要夫门大吉?”侯尚维苦笑。
大伙儿议论纷纷,只有郑立铭显得沉默,因为,他隐约可以想像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时大哥一定是和小妹在一起的。
***
“吱!奥!”尖锐的煞车声响起,梁崇毅一下车就冲进医院,在走廊碰见了钟介文、钟介武两兄弟。
“介文、介武,小妹没事吧?”梁崇毅用力抓住他们的手。
“大哥?”钟介文和钟介武第一次见到大哥如此惊慌失措,让他俩都愣了一下。
“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梁崇毅又急急通问。
钟介文连忙说:“医生说她发烧过度,支气管有发炎的现象,有可能会转为轻度肺炎,所以还要住院观察、疗养几天。”
“怎么…怎么会这样?”梁崇毅摇了摇头,拒绝相信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