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激动地说:"绝对不可以!"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爱怎样就怎样!"她不满地叫着。
"我…"他再一次无言以对,这不像他,他总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谁也余何不了他,但是现在面对着她,他却突然有口难言了!
看他楞在那边,她哼了一声,"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他这才回过神来问。
"我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啊!"她说得时进理所当然,聂楚风整个脑袋轰然作响,脑子里全是她说的话:要回去了!要回去了!震得他一时无法正常思考,震得他心口像缺了什么似的!
"不准!我不准你走!哪儿都不准!"他狂乱地大喊,一低头就堵住她的樱唇,不让她说出仟何他不爱听的话。
唐雨晨诧异地睁大眼,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他这么强吻了,可这回好像不太一样,他好激动、好疯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聂楚风深深地吻着她的唇,用力地抱紧她的腰,下意识地不愿她离开他一点点,他说不出自己怎会这么慌张失措,可他就是无法挥去这种慌乱的感觉。他要她,要她的一切,或许这在初见她的那一眼就发生了,只是他一直到现在才明了,他要她要得多么深切!
火热的吻在两人之间燃烧起来,谁也不知要如何停下,直到唐雨晨轻推开他说:"拜托…我…我不能喘气了…"
"别走!"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低低地喊着:"你要听故事,我把全京城的说书先生都找来,你要看耍剑,我叫全王爷府的武士一起耍给你看!"
她傻了,"你…在说什么呀?"
"只要你别走,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让你!"他郑重地承诺着。
"我又没要你给我什么,也没要你让我什么…"在他的注视下,她有些不能呼吸。
"那你就别说要走!"他连忙接口道。
唐雨晨却不回答了,咬着下唇犹疑着。
"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他一颗心悬得高高的,只怕掉下来就要碎了。
她瞧了他一眼,只见他满脸大汗、表悄慌乱、身体紧绷,活像她的答案可以置他于死地似的!这天底下…哪有人像他这样的!她噘起嘴唇,故意迟疑了会儿,"那…就听你说说故事、耍耍刀剑喽,不好玩的话我就走了!"
聂楚风转忧为喜,眼里阴霾一扫,"成!"
于是,两个人就像孩子般,说和解就和解,又兴高彩烈地玩在一起,兵器库里传来的是笑语欢声,是对打吆喝,是一团和气。
可怜的郭皓云,在门外守了一整夜,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终于沉沉睡着了。
自此以后,聂楚风和唐雨晨就变得形影不离了,两人还是常常吵吵闹闹,又动嘴又动手的,可是唐雨晨再也不说要走的话了。
"喝葯了。"聂楚风叮咛说。
"不要。"唐雨晨皱起眉头,她讨厌那味道,偏偏天天都得喝。
"你乖乖喝下去,我就带你去马房看马。"他摸摸她的头,把她当孩子般。
她抬头看他一眼,做出考虑模样,"嗯…"
"今天我们先去挑马,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就可以一块去骑马了。"他又开始哄劝她、讨好她,他发现这竟成了一种自然的反应。
"好吧!"她答应得有些不情愿。
聂楚风嘴角泛着微笑,他像是已经拿这丫头没辙。
此刻,宋铭汉在"风阁"外头守着,正想打一个呵欠,却看见小王爷抱着唐雨晨走出来,而且两人都是一脸的欣喜,这情景害得宋铭汉呵欠没打成,下巴倒是因为诧矣邙快要掉到胸口了。
"小…小王爷…"宋铭汉虽然早就知道小王爷这几天怪怪的,却没想到他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宋铭汉二十年来从没看过他这种温柔的表情,感觉上实在…不可思议…
聂楚风平静地看宋铭汉一眼,"我们要去马房,不准跟来。"
"是…是…"宋铭汉心中了然,看来个王爷是想痹篇闲杂人等。
宽大的马房前,聂楚风抱着唐雨晨走进去,他威严的眼神示一下意,所有下人们都自动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