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她不自觉而已。"我是你的。"她这么细声地说。
"雨晨,我的雨晨!"聂楚风感动地抱紧她,这原本是一个满怀感情的拥抱,但年轻敏感的身体一接触,却引发了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情欲。
"知道吗?我想碰你想得都快疯了!"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了,摸上她的衣带,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肌肤。
两人都有些颤抖,这是彼此的第一次,不,应该算第二次,但心情上却像是第一次的接触那般忐忑不安。
"别这样看我…"雨晨试着想遮掩住自己。
"我不能不看,我没法子!"除了热切的视线,他的唇舌也不放过她,很快就吻过她每处敏感的肌肤,她开始发出连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低吟,这让他更加兴奋难耐了。
"你全身像着火了一样…"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感觉到他肌肉紧绷,全身火烫,额头上流下一滴汗珠,那是一种野性和欲望的结合。
"是你点的火,我不得不烧起来!"他眼中确实有股火苗,看着她的时候也像要将她燃烧。
哀着他的热汗,她有种莫名的感动,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可以吗?可以给我吗?"他添着她胸前的粉色肌肤,就要按捺不住。
雨晨双手抱住他的颈子,脑中早已昏乱,"我不知道…好奇怪哦…"
他的火烫和她的虚软成了一种对比,唐雨晨未曾发觉自己这么像一个女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柔和期盼。
"摸我,我就跟你一样。"他拉起她的小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动。
"你…快要把我烫伤了…"她对他的反应感到奇妙无比。
他听着笑了,"是吗?还不只这样呢…"
终于,两人在夜风中一起颤抖,因为他们完全属于彼此了,因为他们不再是分开的两人,而是身心相连的完整。
隔天早晨,是一个晴朗无云的好天气,都日上三竿了,聂楚风和唐雨晨却还无法起床,原因无他,因为昨晚臃觉的时间太少了。
尽管巳不是初试云雨,但这都是情投意合的第一次,让两人都几近迷恋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这对他们是新奇有趣的、不可思议的,也是柔情蜜意的。
聂楚风先醒了过来,他看着怀中沉睡了的唐雨晨,一时还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当他伸手摸过她的曲线,才敢确定这不是他的幻觉而已。在经过了这些日子之后,他终于明白到一件事:他被这女人驯服了。
虽然这和他原来的构想一点也不相符,但他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要能这样看着她的笑面,她的娇颜,她的一切,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心情,然而他就是如此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这个女人,而且还是如此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唐雨晨朦胧睁开双眼,开口第一句就是:"哎哟,好酸哦!"她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聂楚风见状笑了,有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自然不做作?不,不会有的,只有他这独一无二的唐雨晨。
"要不要我帮你抓几下?"他调皮地想搔她痒。
"不要!"两人又开始笑闹起来,像孩子一般,在彼此面前,他们是没有掩饰的。
好不容易,他们为彼此穿上了衣服,这已是又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走出竹林小道,他们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竹林之中,那人衣袂飘飘,身影瘦长,不正是杜春秋吗?
"师父!"唐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喊道。
杜春秋转过身来,倒是没什么表情,昨晚他竟夜长思,心绪上已经平静许多,只淡淡地说:"师父送你们下山。"
"师父你…"唐雨晨懂得杜春秋的话,但是她还是难以相信。
"你们终究是要回王爷府的,我写了一封信,相信聂王爷和聂王妃看了就会明白,也不至于阻饶你们的事情了。"杜春秋在信里交代一切的来龙去脉。
"谢谢前辈。"聂楚风连忙说。
"你得好好照顾我这徒儿,知道吗?"杜春秋说。
"晚辈知道,晚辈一定不负所托。"聂楚风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