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城的兄弟们见此局面,心中皆明白此时只能乖乖退场,因此,他们走向门口,回头又道:“老板,我们会把道件事告诉勇哥的。”
“请!”詹姆士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等他们离开之后,詹姆士才转向纪雨湘,一字一句狠狠地说:“你这只小野猫,回家后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纪雨湘这才恢复了神智,回嘴道:“别叫我小野猫,我讨厌这个名字!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她可不觉得这是个巧合。
这时,包尔走上前来,解开了纪雨湘的疑惑。
“老板,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玫瑰呢?害我还想了一堆话要说服你收留她呢!玫瑰,原来你跟老板早就认识了啊!我跟你提的好友就是老板呵!这真是太巧了!”
纪雨湘直到这时才明白,原来老好人包尔就是促成她和这男人重逢的原因。
詹姆士只是浅浅一笑“包尔,这回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会记住的。”
“这不算什么,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在一起。不过,这是我朋友的餐厅,现在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我该怎么弥补他呢?”包尔说到这儿,欣慰的笑容顿时变成了不知所措。
詹姆士耸耸肩“这很简单,我带来的人都还没吃晚饭,就让他们好好的吃一顿,你的朋友会赚回来的。”
“谢谢!谢谢!”餐厅主人从柜台后爬出来说道。
“我要先带玫瑰回去了。”他说着,就将她拉往门口。
纪雨湘又是挣扎,又是呼喊的“我不跟你走,包尔,救救我!”
包尔对此为难极了,小俩口的事他实在不好介入,只好说:“玫瑰,改天我会去看你的,希望你别和老板吵架了。”
“安静!不准吵!”詹姆士将她带上车,很快地,她的声音就淹没在引擎声中了。
留下的数十个大男人,开始围着服务生又叫又喊,因为他们今晚奔波了一整夜,肚子可真是饿坏了呢!
而普契尼、罗西尼和贝利尼这歌剧三兄弟,正以瞭亮的歌喉、浑厚的嗓音,在市中心的街道上一遍一遍的找着玫瑰呢!
他们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找不到那朵玫瑰,他们就得趁夜逃离旧金山了。
“亲爱的玫瑰,你到底在哪儿啊…”如今,咏叹调竟””成了垂死的呕歌。
夜色之中,灯火纸纷,一辆黑色跑车驶上富豪坡(bHill),在一栋蓝白色调、维多利亚风格的房子前停下,等铁门自动升起,车子便开进了车库。
一直到这个时候,纪雨湘才确定自己真是无路可逃了,于是,她默默地下了车,却不理会詹姆士,自顾自的往楼梯走去。
“你要去哪儿?”詹姆士极不客气地拉住她的手腕。
“不关你的事!”她失去所有的忍耐性,反手在他胸前击出一拳,然后再转身又要走。
詹姆士闷哼一干,抚了胸口几下,满腔的怒火也随之高涨。
“这是你自找的!”他干脆横抱起她,任凭她又踢又打的,固执地将她抱到主卧房里,而后把她重重的丢在大床上。
纪雨湘不顾脑中的昏眩,抓起枕头就朝他丢过去“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没有资格对我这么做!”
詹姆士闪过那颗枕头,俊脸上布满了寒霜“谁教你不听我的话!你知道你那样跑出去有多危险吗?要不是包尔打电话给我,恐怕你现在早就被抓回中国城,那种下场绝对不是你所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