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老板,我要成为你的男人。”他沿着她的颈子往下亲吻,时而轻柔、时而吸吮,逗得她轻轻颤抖。
“我可没这个兴趣。”她举起手打在他背上,但这么做只是牵动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并且让她想起自己今天已奔波多时,全身早就疲倦不堪。
“不管你有没有兴趣,你已经注定成为我的女人。”他霸道的说。
“笑话!”她喘着气,用力推开他。
她正要爬下床,却让他从背后拉回,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胸前,左手扛住她的纤腰,右手覆上她的胸部,两条有力双腿夹着她修长的玉腿,彷佛一个囚牢股将她箝制住。
“你玩够了吧?放开我!”
詹姆士不回答,只是从后面添吻她的背部,大手抚遍了她的肌肤,逗弄每一处可能会让她颤抖的敏感地带。
纪雨湘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如果他再这样对她上下其手,恐怕她真的会被逼疯。
尽管她失去了一切的记忆,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样的事,但她的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确确实实浑身发热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听你的话,你别再用这种方式处罚我了。”情非得已,她只好说出投降的话。
他却叹了一口气,将她转过身来,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起伏的胸口“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得很快。”
“是…是又怎样?”他深沉的黑眸,看得她心慌意乱。
“所以,这已经不是处罚了。”
“不是处罚?那…那是什么?”她想不出来还有别的理由。
“是我们的命运。”他又吻住了她,双手在她身上重重的抚摩,轻轻的探索。
命运?多老套的说法、多像小说或电影的台词呵!而且还是二、三十年前才会有的方式!
但纪雨湘还是为之怦然心动,他固然说得很“古典”但却也很“切实”
若不是命运,怎么会让台湾的她和旧金山的他交会在一起?见了第一面,还有第二面、第三面…这么多的巧合,除了命运,还有什么可以解释?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而他强健的裸体也贴在她的身上,造成一种又光滑、又粗糙的温暖触感。
詹姆士又低下头,反复吸吮她的柔嫩肌肤,印下灼热的红色痕迹,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虚弱得厉害,竟然提不起力气给他致命的一击。
惨了!她以前一定是个荡妇,否则她怎会融化得如此彻底?连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小手,都自动抚弄他结实的肌肉。
“给我…你准备好了吗?”他沙哑地问,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抚摩。
“准备…什么?”她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如在呻吟。
“让我们在一起。”话落,詹姆士也挺身进入她,眼中深沉的欲望却顿时转为诧异,因为…因为他发现她竟是处子之身!
纪雨湘自己也惊讶莫名,没想到她能到酒店陪酒、她能杀人不眨眼,却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
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水,不由自主的低诉“好疼哦…”她那脆弱而无辜的表情,马上让他的心绞痛起来“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该死,我应该温柔一点的。”
“放开我!”她的小手捶打着他的肩。
“别…别动!”他抱紧她的身子“这样就好,你会慢慢适应我的。”
“我不要!我才不要呢!”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别这样,我不曾伤害你的,让我好好疼你…”他抚慰着她、亲吻着她,不断的以轻声低语让她放松下来。
纪雨湘明白,他是怎样都不放开她的了,她只有任他摆布的份了。
她突然想哭,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失去贞操的女孩都会这样,反正她就是一个劲儿地想哭,而且还真的流下了一连串的眼泪。
“哦!别哭…”他细细地吻去她的眼泪。
“你…你欺负我…”她颤着声控诉。
“是,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他完全无法抗拒她的眼泪,尤其是像她这样一朵娇嫩玫瑰的眼泪“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她没了声音,因为他又吻上她的唇。
说什么也来不及了,他的吻又让她融化、他的手又让她发烫,然后他在她的体内慢慢律动,直到她的眼泪不再流出、直到她的呻吟不禁逸出。
“疼吗?还会疼吗?”他捧着她的脸蛋问。
“不那么疼了…可是…可是…”她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