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说爱我?”他乘机逼问道。
“我说不出口。”丢脸死了!她才不要说呢!
“那你嫁给我?”他又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我只好继续派人保护你了。”他耸耸肩,像是连他也觉得无可奈何。
“讨厌。”她跳上前,在他的胸前捶打着。
他将她抱在腿上,拥着她轻声呢喃“你喜欢打就打吧!我可爱的、健忘的、老是迷路的小玫瑰…”
她和他根本吵不起来,她更拿他没辙。
这时,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红帖,说道:“勇哥派人送来了帖子,他查明了一切前因后果,特地设宴款待我们,算是中国城和意大利帮的大和解。很遗憾,我们非去不可。”
“你不想去?这不是你身为老板该做的吗?”她抬起头问他。
“我只想这件事快点结束,我不要让你想到过去的一切。”
“你这什么意思?过去也是我的一部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割舍的。”她不满的表示。
“我懂,我懂。”他抱着她的小脸亲吻“我只是感到强烈的不安,我怕你随时会离开我、我怕你想起了过去就忘记了现在。”
“你…你别这样啦!”她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因为他这样的热情、这样的占有欲。
“答应我,你会永远记得我。”
“我…我不确定…”她也不能预测未来啊!
“我一定要让你记得我,我一定要!”他说着说着,便喘息起来,双手开始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你…”她可慌了“这里是书房,保镖就在门口耶!”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进来的。”他粗喘的道。
“可是…可是…”她红了双颊,万分为难地说:“人家怕自己喊出声音…”
他却不把这当成问题“这应该就是听歌剧的最佳时机了。”
他拿起遥控器随手按了几个钮,音响便转到莫扎特的歌剧“费加罗的婚礼”(LzzdiFigar),播放出其中一首“爱神请垂怜”(Prgiarqualh
ristr)。在时而悠扬、时而激昂的音符中,他们展开了一场绝对不亚于此剧精彩程度的缠绵。
他一面沿着她的颈子添吻、一面扯开衬衫钮扣,让她的小手抚上他的胸膛,哑声问:“喜欢吗?喜欢我的身体吗?”
“你非得问这种问题吗?我可不想…让你更自大。”
虽然倔强着不肯回答,但她的小手却不由自主的摸索他的胸肌,他是那么的热、那么的烫、那么的让她着迷…
“因为我是这么迷恋你的身体,我真怕自己有一天会把你给吃了…”他含着她的耳垂,以舌尖挑逗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你才没那本事呢…”
“试试看才知道。”他说到做到,马上低头吻遍她颤抖的身子。
她的上衣被扯开、裙子被拉起,早已没有了抗拒的筹码,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好了…你够了吧…我承认就是…”她怕自己真要被他吃了,因为他的唇舌是那么固执、那么贪婪,反复品尝着她的每一处香甜。
“谁教你这么美味。”他甚至添了添唇边,一副垂涎样。
深入的亲吻、急促的摸索,这情欲很快的席卷了他们,当他扯下她的蕾丝内裤,两人已经热切到必须马上结合。
“快!傍我,现在就给我!”他的欲望连一秒钟都无法等待。
“这儿不是床上,你教我怎么…”她已羞得说不下去了。
“来,抱着我,把你的双腿环着我…”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着彼此,随着一波波的起落,他开始进出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