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飞宇将宁儿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开,这小东西睡得好沉,脸上的神情安详平和,让他放心。
其实每晚他都会趁宁儿睡着之后,来到她床边看着她的睡容,一方面看她是否又作噩梦,另一方面也可以知道她睡得好不好。见她神情安然,关飞宇才能放心地回房休息。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引起她的紧张和惧怕。
宁儿在府里的一切他都派人留心着,所以她的情形他全都很清楚。
宁儿除了和娘处得好外,和小鼎也像是母子一样,感情融洽得让他有些吃味。如今她已适应了府里的生活,整个府里除了他之外,宁儿和每个人都相处愉快。
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宁儿的身子丰润了许多,整个人也开郎多了。最令关飞宇高兴的是,她眉间的那股郁气淡了,将她的身世给说开后,她的心头轻松多了,气色当然也会跟着好起来。
现在只剩下他俩的关系有待解决。
“小东西,你还是那么怕我吗?这些天没见到我,你可有一丝一毫的想念?还是全然没将我放在你心中呢?”关飞宇抚着她洁白无瑕的脸颊自语着。
睡着的宁儿自是不会回话。
癌下脸,他在宁儿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又移到她唇上吻了吻才站起身。
再过不久,她的身子、她的人就是属于他的了。
必飞宇发誓,他一定要得到宁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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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宁儿来到后院的仓库旁,佣人将小白兔养在这里。
兔子见到宁儿,便在笼子里蹦蹦跳跳的想出来。宁儿笑着打开笼子,各给它们一根红萝卜,看着兔子抱着红萝卜吃得津津有味,宁儿感慨的想,以前在水月庵时,她总是要到所有的事都忙完了之后,才能到野地搞野菜喂它们,要是碰到下雨天无法出门,兔子们就要饿肚子了。
它们来到将军府后,不但住在屋内不必忍受外头的风吹雨打,也不必再吃野菜树根,幸运多了。
就像她一样,以前哪曾想过自己可以恢复宁儿的名字,甚至还能再度开口说话呢?这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念头。
她原本打算一辈子待在水月庵里,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只求能平静度日她很就满足了。
在树林里遇上关飞宇是个意外,她以为就那么一次,以后不会再碰到他了。”谁知她会被接来将军府的,接下来所发生的事都象是注定好的一样,难道这真是老天爷的主意吗?
那关飞宇要娶她的事,也是上苍为她安排好的命运。磕儿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喜还是悲,他是杀了她爹的人,自己能嫁给他吗?
孩提时的记忆宁儿几乎全忘了,她只记得娘很疼自己,但也常抱着她哭。至于爹,宁儿几乎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每次见到爹,她总会害怕的大哭,也不喜欢让他抱。
因为父女关系的疏离,所以关飞宇虽然杀了爹,但她并不感到悲愤伤心,反而是爹杀娘的那一幕,是她永远也忘不了的噩梦。这十年来她常被噩梦惊得无法入睡,抱着棉被哭泣到天亮。
若真要理清她心里的想法,宁儿反而是更恨她爹,恨他无法无天,恨他作恶多端害了那么多人,更恨他杀了要保护自己的娘,这样的人本就该伏法的,不能留他再为害人世。
想到这里,脑中的思绪杂乱,宁儿不禁叹了口气,她该怎么办呢?有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做?她是该嫁给关飞宇,还是回水月庵平静过一生呢?
就算她想回水月庵,关飞宇会答应吗?他不同意放人,自己是绝走不出将军府的。
此时,兔子吃完红萝卜跳到外头去了。
宁儿跟在它们身后走出去,抬头看着天上的云朵,她在心里喊道:“娘,宁儿相信您一定在天上看着女儿,娘,告诉女儿该怎么做?宁儿知道您一定会告诉女儿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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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弟终于回家了,算算时间,她离家快半个月了。莫悠然到丐帮分舵办事,她留在丐帮总堂也没事,于是决定要回家。
家里经过一番打扫,看起来窗明几净,爹在吃完早膳后,去私垫教书了。
这也是莫悠然替爹找的工作,让他为山下想读书的小孩上课。那些想让自己孩子识字的父母,只要交出一点家里种的农作物当学费,就可以送孩子来上课,其余不足的费用就由丐帮来支付。
这样一来,不但是造福乡里,也让招弟的爹有事可做。
莫悠然处处为她着想,招弟除了感动之外,想不出自己可以做什么来报答他。她和他非亲非故的,他却对自己这么好,招弟觉得不好意思再麻烦莫悠然,她明白不该再贪图这不属于她的一切,所以即使极为不舍,她还是决定早点回家。
她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回丐帮了,不过,她并没有将这想法告诉其他人,她要等莫悠然回来再当面告诉他。
招弟走到菜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