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超人的意志力,黑暗仍是敌不过这有如撕筋断骨般的痛苦,他意识逐渐的模糊,强支撑到听见行刑的仆人数到四十,然后他脑中一空,整个人马上就昏过去了。
从没栽在女人手中这么惨过,这是第一次,他发誓也是最后一次!
他要报仇,这是黑暗晕过去前心中唯一的念头。
“小姐,黑暗又吐出黑血了!”
面对急匆匆来禀报的刘管事,在花园赏花的云晓夜只是不以为意的看他一眼问:“他伤口上葯了吗?喂他喝葯了没?”
“小姐,这些都有,可是黑暗至今仍是未醒,而且又不断的吐血,这可怎么办?”刘管事急死了,若黑暗有什么不测,他真不敢想像后果!
“他不会有事的,记住要按时的喂葯和上葯就行了!”云晓夜闲适的告诉刘管事。
“小姐,但是黑暗吐血吐得很厉害,伤势看起来好像很严重般,小姐,您真的不去看看他吗?”刘管事焦急的再次强调黑暗的伤。
“不必,你照我的话去做便可以了,下去吧!”云晓夜挥挥手要刘管事退下,她目光又回到仆人新栽种取代原先茶花位置的各式花草身上,呕出瘀血是好事,这些人不懂医理,才会这么大惊小敝。
刘管事见说不动小姐,只得委靡不振的离开。
而跟在云晓夜身旁的碧珠、碧铃也不敢多话,尤其是碧珠,她非常关心黑暗,也很想帮他说话,但她好怕再引得小姐生气要赶她走,所以她没勇气开口。
“推我回房,我想弹琴。”花园都看遍后,云晓夜出声吩咐。
两个丫环慢慢的推云晓夜回房间,让小姐在筝前停下。
雪白柔荑放在琴弦上,拨出了一串优美的乐音,她不太经心的弹着琴,脑中转动着只有她明白的思绪。
好一会后,云晓夜停下抚琴动作,她唤着丫环:“碧珠,去将橱柜里的黑色瓷瓶和那面黑色令牌拿来!”
碧珠倚身答是,忙将东西拿到小姐跟前。
“将这两样连同黑暗被救起时穿的那套衣服和属于他的东西都送到柴房去,明儿他醒来后就让他换回自己的衣服,教他马上离开别庄!”云晓夜不带感情的交代。
“小姐,公子的身体还没痊愈啊,您就让他身体好些后再离开好吗?”碧珠还是忍不住为黑暗求情。
“多话,你又想违抗我的话了吗?”云晓夜沉下脸看着碧珠。
碧珠惊慌的忙摇头,呐呐回答:“奴婢不敢,奴婢这就下去做事。”恭敬又畏惧的急急退下。
云晓夜注意力回到筝上,又继续的弹起琴来了!
就如同云晓夜所预料般,黑暗真的在隔天午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注视了四周好一会,才从混混噩噩中清醒过来,原来自己还活着,在失去意识前,他以为自己是难逃劫数了,想不到他竟能活下来?!
不过他依然是身在窄小老旧的柴房里,看来他的地位没因为真实身份曝露而得到较好的待遇,他嘴边泛起了苦笑,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运气真是糟到了极点,先是被暗算中毒,再被罗川、阴银笙、龚雪情三方人马追杀,好不容易逃开叛徒却遇上了这别庄的女主人,让他吃足了这辈子从没吃过的苦头,就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碰到什么倒霉的事?
黑暗叹口气,慢慢的从床上起身,不过身体一动他却发现自己的伤势似乎好了很多,胸口不闷疼,也有力气了!
他忙打坐运动真气,只觉得体内的真气丰沛盈满于四肢百骸中,而且运行全身是通畅无阻,那感觉就如同他没受伤般!
这怎么可能?!别说他原本就有内伤,还挨了四十棍,怎可能会没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