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恨你,恨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男人,你让我感到恶心反胃,我不想见到你,要我一辈子跟着你我宁可去死,我死也不会让你再碰我的!”这是她第一次豁出去放胆大声骂人,因为她没脸再活下去,既然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宇文晟脸色大变,他怒气冲天的捉住她的手腕警告:“你别太过分,就算是你爹也不能用如此的语气和小王说话,小王会负责不是怕你,只是好心想帮你,小王也可以撒手不管,到时候你便什么名分地位都得不到!”若他不是自制力强,早就将这个满嘴刻薄话的女人丢出去。
“放手,别碰我,”纤纤用力挣脱宇文晟的手,边摇头边后退,声音凄厉的反驳回去。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欺负了我,再对我负责,我不要这样的帮忙,我最恨的就是男人了,尤其是你,我不要你碰我,更不要看到你,我恨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走,滚出去!”纤纤捉起能构到的东西直接就往宇文晟丢去,她边丢边后退,直至靠到了窗边。
宇文晟挥手挡下飞来的花瓶、茶壶、杯子…心中真有冲动要将眼前的褚纤纤大卸八块,她以为她是谁?竟敢叫他滚,就连当今皇上也不敢对他这么说,不驯服这个女人,他宇文晟还有面子当王爷吗?
“褚纤纤,你太不知好歹了,真是欠管教!”伸手要捉住她好好教训。
“你不配,不配!”纤纤碰到窗子心中就有了决定,没等宇文晟抓到她,她攀住窗棂一使力,整个人便翻出窗外,直坠下地。
宇文晟扑身上前要搭救时晚了一步,他怒吼一声,也跟着飞身跳下。
想死吗?他不会同意的,他们之间的债还没弄清楚呢?
“还在说谎,老实说!”宇文晟铁青着脸用力拍了下桌面,神情暴怒的瞪着跪在下面的费嬷嬷和杜五。
费嬷嬷浑身颤抖,吓破了胆“我…我…真…没…谎…说谎…”
“木克,将两人都拖下去砍了!”宇文晟冷酷下令。
“不要,不要,将军饶命,饶命,奴家老…老实说,奴家说实话!纤纤的确是…是奴家从树林边救回来的,奴家见她姿色好便想要她成为千香阁的姑娘,因为她当初对奴家说她爹娘是一般的百姓,所以后来改口说她是总督千金时,奴家当然不相信,奴家若知道她真是总督千金,奴家打死也不敢动…动她的主意,绝对不敢的,求将军明察,求将军明察!”费嬷嬷边磕头边说。
“逼良为娼,你们也太大胆了,眼里还有王法吗?”宇文晟冷着声音怒说。
“这都要怪小的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求将军饶命,求将军饶命…”杜五也抖着声音求情。
问出了原因,宇文晟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渣,交代给手下。“桂堂,这两人交给你,你看着办,这件事关系到朝廷命官的颜面,绝不可以流传出去。”
“小的不会说,打死也不敢说出去,只求将军能饶小的一命,求将军饶命…”杜五哀求,费嬷嬷也迭声保证不敢说,恳求宇文晟能开恩。
“带下去!”宇文晟大手一挥,不耐烦的别开脸。
别堂领命,将费嬷嬷和杜五抓下去。
宇文晟办完了费嬷嬷这事,快步走回房,跳楼自杀的褚纤纤虽然幸运的大难不死,但也伤得不轻,都两天了还没有醒过来。
“大夫,如何了?”宇文晟一走入房间就问守在床边的大夫。
“启禀将军,还没醒呢,不过小的有为小姐量过脉搏,发现她稳定多了,应该就快醒了!”大夫报告。
宇文晟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褚纤纤,神情沉重,摆摆手要大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