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转身进入屋内收拾物品。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武煌心中竟然有一丝落寞,只希望她在他身边,多陪他一会。
陪他!真…真是见鬼了!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一向不和女人打交道的他,今日竟然会救了她,去为她买馒头,还会因为她的靠近而头晕目眩。
他真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武煌站起身往屋内步去,看见她正拿起一条布巾要擦拭桌椅“你在做什么?”
“打扫啊!这里沾上了些许的灰尘,打扫干净比较好,不是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灰尘?是她平日都没有在打扫吗?
她真不是个好妻子啊!
“呃…”武煌有些难为情地搔着发。
他向来大而化之惯了。有椅可坐,是床可睡就好,哪会去在乎是否有灰尘沾身?
如今,他却开始觉得有些丢脸,不好意思起来。
“今天你辛苦一天,一定累了吧?”白霜为他整理好床铺“夜深了,你可要就寝了?”她走上前去,伸手欲为他褪去衣衫。
当她一接触到他的胸膛时,她没有料到他的胸膛竟然如此雄伟,身上皆是结实的肌肉。
俏脸微微羞红,她的丈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似乎和一般人截然不同啊!
意识到她的行为,武煌连忙往后退去“不、不必了!晚上我睡在外头就好。”她那伸来的小手,教他心跳加快不已。
“睡在外头?”白霜轻皱蛾眉“别胡言!若是着凉了,那怎么得了!”他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夫妻原本就是要同睡在一起,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他为何一脸讶异的表情?这教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她又要向前一步,武煌只好使出独门点穴大法,暗自运用内力隔空点穴,点中她的穴道,好让她昏迷过去。
“唔…”不知怎么地,白霜突然感到全身无力,眼前一暗,就此失去所有的知觉,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武煌伸手抱住她往后倒去的娇躯。
他暗自呼出一大口气。以后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够在每晚就寝时分,都去点她的穴道,好让她昏睡过去吧?这样她的娇弱身子怎堪受得了?
看着她的绝美容颜,武煌重叹口气,若她还是位黄花闺女,他这么做岂不玷污她的名节?
只是,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无法开口告诉她实情?他是怎么了?
难道…他对她动了心吗?所以才会导致如此?
天啊!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这一介莽夫,哪高攀得上她?
此时,耳力极佳的武煌,听见屋外有人刻意隐藏脚步声,沉声喝道:“来者何人?”他同时做好可以随时取下来人性命的准备。
闻言,那人只好扬声道:“师父,可千万别一时激动而错杀徒弟啊!”武煌皱起眉头“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这浑小子最好是给他滚得远远的,免得他见了他又心烦不已。
“师父,说话怎么这般见外?”风少凡自行推门入内,就见到武煌正抱着白霜的情景,扬眉笑道:“呵,师父的手脚动作可真快。”
他还以为他这呆板的师父,是永远都不会对这美若天仙的姑娘怎么样呢!
武煌伸腿,一脚将一旁的木椅踢向风少凡,要他小心自己的话语。
风少凡连避也不避,一手接下朝他飞来的木椅,笑嘻嘻的说道:“别生气啊!我可是特地前来告诉你一件消息的。”
“有话就快说!”武煌动作轻柔的将白霜的娇躯放在床铺上。
“你点了她的穴道。”风少凡走上前来,将一只布包放在床边。
“什么东西?”武煌瞪向那布包。
“衣衫,送给她替换用的。”
武煌突然有点感激风少凡,他这个粗人一向没想这么多,忽略了她可能的需求。
“多谢!”他十分难得的向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