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自己说过,不吃无谓的陈年老醋,今日老情人上门寻旧爱,她就失态了,真是定性不足。
她看了看苍白的文荃心一副摇摇欲坠、娇弱不胜衣的模样,当下觉得人不能太痴情,爱一点点就好,太多就是浪费。
饼少的爱情对女人而言是一种伤害,反之,过多的爱情对男人而言是负担。
男人和女人对爱的需求不同,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
“我知道你没胆子对不起我,还是先去安抚那位小姐吧!再哭下去就水满为患了。”再不止住那水龙头,左天绿相信这里定会大闹水灾。
“可是…”沈烈阳俯在她耳边轻喃。“她已是过去式,我实在不愿意与她有任何牵扯。”
左天绿瞪了他一眼。“负心汉。”
“对你永远不负心。”接着他轻笑吻吻她的颊。“不然你那黑帮姐夫和暴力二姐会把我打成猪头。”
“你…可恶啦!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我家姐妹的趣事。”他愈来愈滑头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我的小妖精。”他旁若无人的吻上她的唇。
方昱的惊吓度达到百分之百,这两人竟是…这种关系,她的眼光未免太独特,弃他这位帅哥不要而…选择野兽般的男人。
慌归慌,他还是适度发挥护花精神,扶住悲到几欲昏厥的文荃心,搀着她在真皮沙发坐靠。
“咳!两位,谈情说爱…”咦!不对,方昱连忙改口。“你们要…亲热请先顾忌我们纯洁的心灵。”
纯洁心灵。左天绿笑道:“方方大哥,你还真纯洁呀!找你打听个消息还要陪上一顿晚餐。”
“他邀你…晚餐?”微愠地沈烈阳横睨一头汗水的方昱。
好…好可怕的表情。“我们没有一起…晚餐,一切纯属笑话。”好有魄力的男人。
“喔!原来现在变成笑话一则了,亲爱的,方方大哥。”左天绿故意陷害他。
“拜托别再叫我方方大哥,反正你都找到人了。”小魔女,存心要他尸骨无存。
那张火烧过的残脸已经够恐怖,她还火上添油助燃气焰,使那张阴沉的戾色更加骇人,简直是地狱撒旦来寻仇。
“我哪有找到人,你…找到人?”不会吧!左天绿若有所思地看看沈烈阳。
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沈烈阳不禁一问:“怎么了,你不认识我?”
“你会画画?”那双手不像艺术家的手,她倒觉得适合打泰国拳。
市场那幕打斗记忆犹新,他出拳不比混黑社会的轻,和阴狠的土狼差不多狠。
“呃!会…一点。”他不明白她为何提起此事。
“一点!”好大的一点,她觉得他实在谦虚的又点虚伪。“你开过画展吗?”
“这有关系吗?”他有一丝不安。
“回、答、我…”
他像砧板的肉。沈烈阳苦笑地点点头。“是开过几次画展。”
“混蛋,你居然瞒我。”一想到自己的辛苦,她就想发飙。
“我哪有瞒你,我不是说正业是投机客,副业是涂涂水彩。”他摆出无辜的表情。
这…好像是她忽略。“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为了采访你,我怎么会被一群人渣逼得滚下斜坡…啊,完蛋。”
来不及了,她太大意了,瞧他愀然而变的脸,这下谎言不攻自破。
“小妖精,坦白从宽…”可恶的小说谎家。
他竟相信她所编的一字一句,什么为了拍一只啄木鸟和眼睛蛇搏斗的画面,因此不小心踩到枯树枝滑落斜坡。
扁听她为盈盈讲的那些“童话”就该了解她有多么擅长编故事。
他绝不原谅伤害她的人。
“这个嘛!呃!事情过去就算了,往事如云烟。”君子报仇,三年再说。
“绿儿,我在等着。”他单手环胸,以上俯下地直瞅着她。
等,等到白头吧!“你…你凶我,你不爱我。”左天绿表情一换,一脸小弃犬的模样。
“又来了,这件事和爱不爱无关。”沈烈阳心一软,口气变得疼宠。
“你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