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到如此地步,竟利用老丈人的身分“情商”他那当大哥的姐夫义务赞助。
趁他在台上走秀时,直接闯进发表会掳走他,顺便带走意图弃他而逃的“爱人”安迪,然后大方地走人,留下一室错愕的宾客。
尤其是石虎那张酷脸,不管他怎么娇嗔戏弄都不为所动,活脱脱是座冷冰冰的雕像,半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无,更别提放他一马了。
倒是他的手下个个防备地坐得老远,生怕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菌。
一群笨蛋,同性恋又不会传染。
“小青青,温柔些,你愈来愈不像女人喽!”徐文迪做作地抚摩他的下颚。
左天青一个反手扣住他的咽喉。“我现在没心情演戏,要命就少惹我。”
“作茧自缚怨不得人。”徐文迪拨开颈上的桎梏。“我看你举白旗投降吧。”
“绝不,我要为自由奋战到底。”他慷慨激昂的说道。
“好志气,小弟,大姐我等着看你粉身碎骨。”出现在门口的左天虹耻笑地为他的大话鼓掌致意。
左天青微微一晒。“大姐,律师楼倒了吗?还是大姐夫另结新欢?”
“天青弟弟,你最近是不是踩了狗屎,要不要大姐替你去去味呀?”左天虹笑得十分和善可亲。
“我…我…嘿嘿!大姐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原谅小弟忘了刷牙口太臭,姐夫对你的爱如天高海深,用之不尽,取之不竭,比狗还忠诚。”
“哟!真是不得了,你拐着弯骂大姐是母狗,小么弟,我看你是在劫难逃喽。”左天绿顺口推他入死穴。
她是跟在大姐身后上来的,为了就是看笑话。
“三…三姐,你不要害我,近期我可没开罪你,好心点放我一马。”当老么真可怜,他心头淌血呀!
其实三个姐姐都矮左天青十来公分,可是不知为何,他打小被她们欺压到大,至今仍不敢反抗,只要她们一个眼神或轻哼,他便不由自主地矮了一截,气弱不已。
及长,工作场合多是跋扈骄纵的花痴女,一见到他就像发情母狗一样偎着他摩挲,连在工作中都伸出狼手抚摩他的私处,惹得他对女人的印象可谓糟到顶点。
他的确不是同性恋,也同样有男性的需求,但他宁可花钱上高级俱乐部找女人发泄,也不愿找个固定的伴来烦死自己。
他常去的那间俱乐部有男公关和女公关,说穿了就是男妓、女妓,他们接客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男女都可。
而他每回上俱乐部时会同时点一名男妓和一名女妓,在众人面前他会和男妓调笑、亲吻,甚至裸着上身抚摩、挑逗,惹得有同性倾向的男妓气喘吁吁,一再呻吟。
然后他会假借为维护形象和女妓进房,旁人以为他是在作戏,但关上门可就是假戏真作,来场颠鸾倒凤。当然他会多付一些钱堵住女妓的口,因此他的真实性向才未被揭穿,一切只为了应付他那神出鬼没的恐怖老爸。
他用心已泣血的地步,怎么还会沦落老爸魔掌呢?这实在让他无法不怨天呀!
“乖乖上断头台吧!小弟?习挚墒怯镁⌒幕,为你招募了各式佳丽,环肥燕瘦任君挑选。。縝r>
“是呀,小弟,大姐所言甚是,可别辜负老爸望子成龙的殷切盼望。”左天绿笑着拍拍他的背,力道吓人。
左天青轻咳了数声,望着半掩的门“姐姐们何苦为难小弟,反正你们都已下了地狱…”
他状似认命地低下头,悄悄地挪动脚步,以为没有人会注意他小小的邪念。
左天虹和左天绿相视一望,由着他做垂死挣扎,当了二十几年姐弟,岂会猜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若不让他表现一下愚钝的拙相,未免失了手足之情。
“啊――好…痛。”
一声尖叫伴随着重物落地声。
“小表,你太不尊重我的专业,敢在本警官手下企图逃脱?活腻了,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