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冻结成冰。
左天青一副含羞带怯的说:“就是人家的经纪人安迪嘛!我爱死他那一身粗壮的身体,还有温柔的深情笑容。”
安迪!他不是…左自云很小心的问;“安迪好像是男人吧?”快回答不是,可别赶“这种”流行。
在天青以不懂的眼神回答“我知道他是男人才爱他呀!他比我以前的男朋友还体贴,更懂得我的…需要。”
需要!左自云快吐白沫了,他的儿子居然是个Gay,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你…我不准你和男人谈恋爱,那是不正常”
“会吗?虹、蓝、绿也不可以跟男人谈恋爱吗?”左天青一张脸写满了不解。
“她们当然‘只准’和男人谈恋爱。”只准,因为若换了个性别,他还真的会发狂。
“为什么她们可以和男人谈恋爱,我就不行?我们是一母同出的四胞胎。”他似乎有着很深的不满。
“因为她们是女孩,你是男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才是自然,顺应天理。”
左天青装着哀怨的语气埋怨。“那你当初为何不生四个女儿?这都是你的错。”基因性别是由父系做主。
他的错!他怎么知道从小就让他提早生华发的孩子是同性恋?呜呜…好无辜的指控。
等等…
他是他们的老子,怎可被他们反将一军。嘿!嘿!幼姜鲜嫩美味,哪比得老姜辛辣呛鼻。
“你想喜欢男人或女人都无谓,只要给我娶个妻子生个孙子,以后就随你便。”看来他算是开通的父亲嘛!
“嗄?”左天青傻眼。
老爸这一招够狠。
“可是…”他犹作垂死挣扎。
“没什么好可是。”左自云可没忽略其他三个女儿。
“还有你们,一年内没结婚,小心睡到一半多个老公。”
“爸!”三个女儿惊讶得大叫。
正在看着小弟和老爸演出一出家庭伦理剧,怎知箭头一转,竟波及到她们三个看戏人身上。
“不要叫我,就这么决定。”没给她们上诉的机会,左自云转身离开“高峰”会场。
不敢相信老爸就这么离开。他们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妈!”
杨飘若抿抿香浓的玫瑰花茶,优雅地用丝巾擦擦唇。“救援系统失控,目前正在整修中,无法接收任何讯号。”
“妈…”这次可是无助的拉长声求援。
只是她早已打定主意,孩子们该是去寻找另一半的时机,身为四个聪明、智慧高人一等孩子的母亲,她不会再纵容他们,因为她也想…抱孙子。
“都是你这个混蛋,害我们得陪葬。”左天蓝不客气的狠揍左天青一拳。
“痛呀!二姐,我是你弟弟,可不是作奸犯科的杀人犯。”也不想想她的“蛮力”有多悍。
左天绿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你比杀人犯还可恶,全是你的错。”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左天青抱着脚猛跳。“法官要判刑时,也要有证据,你这是迁怒。”要踢之前不先通知一下,想断了他的舞台生涯呀!
“来,小弟,大姐最疼你了,法律问题属我最在行,我判你…有罪。”老虎钳的力道,绝不逊两位妹子。
“唉…谋杀呀!你们竟然残害亲手足。”小肮一定“黑青”了,大姐下手更毒,专挑有肉的地方。
四个姐弟聚在柔和淡雅的地下室,这里曾经是他们幼时的游戏间,现在是四人的小天地。
防潮防湿的软木扶梯,蓝珍珠色系的花岗岩地砖,上面铺了一层枣绿的地毯,四张椅子被搁置一旁,地面上是无数个抱枕和软垫,最适合懒人聊夭。
楼梯旁是白色的小桌子,上面摆着一盆室内黄金葛,楼梯另一边则是摆放室内观赏用的变叶树,四周布置得不失优雅和自然气息。
最重要的一点…隔音。
也就是做坏事不怕有人听壁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