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然贞操早不知断送在哪个爷儿手中。挂起牌卖笑了。
所幸她嘴甜人缘好,福星大如天,逢灾便成喜,一切平安。
“哎呀!丫丫,钱财人人爱,瞧你男不男、女不女的,不攒点银两在身边,临老乏人照顾可悲惨哦!”云日初傻气地扯扯莫迎欢的衣袖问道:“欢迎,你是说丫丫的丈夫、孩子会扔下她吗?”
奥!什么跟什么,连片叶子都没瞧见,她倒开了花结成果,叫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她们决定不理会云云的“童言童语。”
“乖喔!云云,去后院帮丫丫浇菜。”非常可亲的莫迎欢打发她去做苦工。
呆呆的云日初一偏头,露出喜的浅笑,二活不说地往后院走夫。因为她最喜欢和泥土为伍,只是家里不允许。
“她什么时候会长大?真叫人担心。”杜丫丫俊俏的脸庞有一丝乏味。
“少杞人忧天,傻人有傻福”莫迎欢顿了一下,贼兮兮地调戏她。“公子,何时…娶亲呀?”
“等你嫁人以后、小妹一定追随你的脚步。”玩她?也不瞧瞧谁的年纪大。
“丫丫。”莫迎欢脸色变了一卜,但是一摸到银袋就笑脸迎人。“我有莫家当铺,你呢?”
这死女人,把她家当挖个大半,还好意思损她没嫁妆。“我靠你呀!”
“你…算了,莫提恼人之事,咱们来合计合计,归云山庄…”莫迎欢两眼直发光,心里正数着亮晃晃的银子。
“欢迎!你早晚被钱压死。”杜丫丫很无奈地垮下无力的双肩。
“那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杜丫丫摇了摇头,轻呼“疯子。”
“嫉妒。”莫迎欢抬起下巴斜睨她。
两人互瞅了片刻,才默契十足地摊开归云山庄的内部地图,很用心地研讨。
扮梁上佳人是社丫丫的专长,她可以轻易开启任何一道锁,找出刻意隐藏的财宝,可她有三不偷,一不偷小孩,二不偷笨女人,例如云日初,三不偷穷苦人家。
虽然她常逛屋顶,但是也有基本原则在,她专偷为富不仁或财大气粗型,让他们失点财得个教训算是为百姓出口气。
但是她有一个非常小的缺点,就是心思不够细腻。手法不够很,老是横冲直撞,幸好有莫迎欢这个嗜钱如命的军师从旁补过。
朋友何所用?同流合污也。
“你…你…你,你干什么非要来凑热闹?”压着声音,杜丫丫气愤地看着身后笨拙的黑影。
“笨,我怕你手下留情,顺便帮你打金抬银,少不知好歹。”哇!好高。
在一只不情愿的手助力下,莫迎欢小声的回答,她的轻功虽不好,但口袋里可是一堆宝,拿出来准会吓死人。
要不是听某个突然来典当的男人提起,她才不会自讨没趣当守卫呢!
据说今日归云山庄高手如云,还有些关外来的野和尚,不修佛理司夺魂,好像要围堵什么人来着。
她是好心,怕丫丫被高手的气所伤,连忙赶来相助…嘿!顺便趁乱摸两样值钱的东西,反正莫家开当铺,一有人间起就推说陌生人来典当,死也查不到她头上。
“哼!我看是累赘还差不多,待会被人发现我绝不救你。”杜丫丫气得咬牙切齿。
“才怪。”
“你…”杜丫丫正想多念两句,忽闻底下有人语声传来。“嘘!噤声。”
轻功一流的她勉强揪着莫迎欢跃到另一座屋顶半趴着,两眼精亮地注视底下的动静。
吧这行不轻松,要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杂音,不能稍有疏失,否则前功尽弃,枉费她“逛”大街的辛劳,回头还得挨某人的叨骂。
潜伏了好一会儿,四周不再有声响,表面上一切看似风平狼静,但杜丫丫仍不敢轻举妄动。
“太平静了。”
“呼…”杜丫丫抚抚胸口,差点被身旁冒出的声音吓死。“欢迎,干么发出怪声吓人?”
“胆小。”在黑暗中,莫迎欢发出不屑声。“风雨前的宁静最可怕,下回再来参观归云山庄。”
杜丫丫惊奇的一盹,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生病了吗?”
“呸!呸!呸!乌鸦嘴,以后少吃陈大婶家的臭豆腐。”开口没好话,臭气熏天。
吧她何事。杜丫丫不悦的噘起嘴“有银子不拿太不合乎你做人的‘原则’,我是关心耶!”
“去,多为自己操点心,要是有个万一,我家刚好有口典当的上等柳木棺,打个折优待你好了。”
失银事小,少了个会攒金山银山的土地婆损失才严重,看在好朋友份上,不施舍一口薄弊太说不过去,只是有点…心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