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餐厅。
KKK
餐厅
简单五菜一汤的山野料理摆在小巧的餐桌上,有清蒸秋葵沾酱、菠菜烩毛豆仁、蔬菜浓汤、三杯鱼肚、仙草鸡和炒高山高丽菜。
大部分的蔬菜都是自家菜园栽种的,除了提供山庄日常所需外,还供应大半个台北果菜市场需求量,是极少数以高山蔬菜打进市场的大盘商。
由于高山蔬菜新鲜味美,比平地来得甘脆爽口,所以常常供不应求,价格自然比一般蔬菜来得高一些。
撑着下颚发呆的朱静蝶,眼中找不到焦点的直往和主屋相联的门瞄,脑海中有数不尽的问题。
珍妮是何种身份?她有什么隐藏的魅力吗?为什么秦大哥要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她凭什么能住进视同禁区的二楼?
解不开疑虑的她有一丝忧心,生怕在这场没有把握的情战中,贸然冲出一位看似无威胁的劲敌,抢走她编织多年的梦中情人。
“丫头,还不去休息,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朱信白摸摸女儿的头,慈祥的问道。
案亲关心的问话拉回朱静蝶的思绪“爸,你还没睡呀!明天不是要采收东边的香水百合?”
山上的人家大多早睡,以便隔日清晨起身工作。
“我口渴来厨房找水喝,顺便看看你在发什么呆?”他打趣地消遣她。
朱信白虽然是个七十来岁的退休老兵,但身体仍硬朗得很,目前担任花卉、蔬菜采收的监工,有时也会去果园帮帮忙筛选水果的品质。
四、五十岁才从军中退下来,娶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山地妻子,且带了个温顺乖巧的继子,又生了个可爱的小女儿,他觉得人生已无所求。
“讨厌啦!人家哪有在发呆?我这叫沉思。”朱静蝶嘟着嘴辩解。
“好、好,你在沉思。”强词夺理的小表,明明就是在发呆嘛!他暗忖。
“爸,你早点去睡,我再待一会就回房。”她怕父亲累着,便催促他去休息。
朱信白的眼睛眯了一下,喝完开水后只吩咐女儿别坐太久就回房去。
过不到五分钟后,主屋和餐厅相联的门被推开,她一脸明灿的笑脸在看见两人相挽的手而停顿,眼神为之一黯。
“静蝶,你怎么还没去休息?”通常九点不到她一定会上床休息了,而现在快九点半,所以秦日阳才有此一问。
“秦大哥、珍妮姐,你们…一起?”她的视线一直放在两人相挽的手臂。
珍妮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她的心事而放开手“小蝴蝶,你吃过了没,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
“我…好。”本来朱静蝶想拒绝,继而转念一想而应允。
她不想放弃和秦大哥相处的时间,更不想制造他和珍妮姐独处的机会。对珍妮姐,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将会失去某项重要的东西,譬如…他。
少了珍妮贴近的体热,秦日阳若有所失地替她拉开餐椅“山上没什么好料理,你可别嫌弃。”
“中国菜是世界上最棒的食物,我家的狐狸老是威胁我煮道地的台湾菜好填她的胃呢!”珍妮除了工作上的需要而习得催眠、易容及狐媚术外,她的另一项专才是烹饪。
因为伙伴们来自不同的国度,所以对口味的要求也不同,而她又喜欢在厨房里弄些新菜肴,难免要沦为众人的“煮”妇,当然其中最挑剔的是狡猾成性的虚狐狸,唉,人总是忌惮恶势力的。
“你家的狐狸吃…人的食物?”秦日阳以为她口中的狐狸是货真价实的四足动物。
狐狸当然吃人…喔!他误解了。珍妮贼笑地不加解释,反正他应该见不到自己口中的狐狸老大。“狐狸是杂食动物嘛!”“她”的确是杂食动物。珍妮暗忖。
“这倒是,山中也有不少狐狸出没,也许你可以瞧上一瞧。”他不自觉地为她夹满如尖塔似的一碗菜。
珍妮正想说她最讨厌有毛的动物时,朱静蝶已为秦日阳异于平日的举动而有些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