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晴听到堂维的话便起身穿好衣裳,在床上躺下准备就寝。
见堂维俐落的拿出被褥在地上铺好,再放上枕头,他躺下后习惯性的转过身子背对她,只不过他在熟睡后都会变成仰躺。
他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睡容,还是不愿意面对她而睡呢?花暗想应该是后面的答案,堂维对女人有根深柢固的偏见,而且是很严重的偏见,所以这维爵庄才会订了女人不准进入的规定,她想这其中一定有原因。算算他们也共处一些时日了,她开口问这样的问题,他应该会告诉她答案吧。
花睛轻轻地出声“堂维,我有问题想问你。”
堂维仍是静默,没回答也没反应。
花晴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女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你对女人的印象这么不好,你可以告诉我吗?”
堂维还是不说话。
花晴忍不住大胆表示“呃…你若不想说就算了,只是我想在这个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男人里有好有坏,女人也一样,有可恶的,当然也有善良的,若因为一些女人的不好,你就厌恶所有的女人,这就太以偏概全了。你的母亲是女人啊,或许你也有姐姐或妹妹的,而外婆、姑姑、阿姨这些亲人,她们也是女人,你难道也讨厌她们吗?你以后也会有妻子的,可能会生女儿,她们都…”
“住口!”
花晴话未说完,堂维就猛地坐起身,瞪着她怒喝。
“住口!不准再说了,谁让你问这问题的?谁又准你说这些鬼道理?你想打探什么?又想知道什么呢?”他的语气愤懑。花晴被他的怒火吓了一大跳,讷讷地解释“我…我没有其他的意…意思,只是好…好意想关…关心你才问的。”
“本候不用女人来关心,更不想被你关心!”堂维冷漠回答。
花晴坐起,委屈的看着堂维“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住在你这里,受你的照顾,你为我付出这么多心力,我当然也想关心你啊!”一直想遗忘的前尘往事又跃上心头,教堂维怨恨愤然,花晴一声声的关心更是如同火上加油,他恨恨地道:“不准再说关心这两个字,你们女人不配说!别以为本侯给了你几分颜色,你就自以为是了起来,女人全是自私自利、奸恶险毒的,本侯痛恨你们这些女人,包含你!”他的声音阴冷骇人。
花晴从没见过堂维如此可怕的一面,他好像是要吃人般的凶恶,她也不曾被人这样劈头痛骂过,于是难过的掉泪“你为什么要骂我?我真的只是好意问问,你不愿说就算了,为何要将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你带我回来的啊,你怎能怪我呢!”
“你可以走的,本候没要你留下来,本侯说过最恨女人哭的,你爱哭就滚到别处去哭,别在本侯眼前碍事!”堂维毫不留情的撂下话。
再坚强的人也禁不起这样的责骂,更何况是娇生惯养的花晴,她伤心气愤的跳下床“好!我走,你不想见我,我更不愿意看到你这个蛮横不讲理的野蛮人,我讨厌你!”她说完就要冲出门。
然而她还没离开内室就被堂维追上,他钳住她纤细的手腕,暴怒地喊“你竟敢说我是野蛮人!”
“不错,你就是野蛮人,一个只会乱骂人的野蛮人,你不要女人关心你,事实上是这个世上根本就不会有女人真的关心你,因为你霸道无理、狂妄讨人厌,根本不值得女人关心!”花晴气得口不择言。
堂维脸色更阴沉了,声音冷到极点“很好,你说得真好,有胆量的话就再说下去!”
花晴的怒气被激起,她肆无忌惮的批评堂维“你看起来是自大凶狠,其实是自卑到了极点,只会用冷脸喝怒来对待弱女子,凭的是一身的蛮力,你大概除了这样的办法外,就没信心能赢得了女人,所以就算你武功再高强,仍然是个懦弱的男人!”
“你还有话要教训我吗?”堂维笑着说,笑容却让人感到阴寒。
见他这样,花晴停住欲出口的话,咬住下层,她怯弱的软下声音“呃…我…我并不是真的要教训你,我只是想好好和你说话,我的出发点是善意的,是你先开口责骂我,才会将事情弄得这么僵,所以你…你不可以怪…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