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回。
在要上马车时,跟在她身后的小佩、秀秀屈膝跪在地上,哽咽着同声开口“奴婢恭送公主,愿公主一路顺风!”
花晴脚步顿了下,却没回头,快步的走入马车里,她怕回应她们会让她情绪崩溃。
她坐在锦垫上,将小脸埋入膝间,听着马车外传来出发的喝令声,感受到身下马车移动了起来。
她曾想过千百种与堂维分离的情形,却没料到会是只有她一个人冷清的离开,他连与她道别都不愿意,当真是下了决心要舍去这段不该发生的感情。
他没错,错的是她的放不下,只是就算她用尽一生心力,恐怕也无法做到他的潇洒断情,他将是她心中最甜也是最痛的记忆了!
只是人生少了他,她还有乐趣可言吗?花晴的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她在泪眼迷蒙下离开维爵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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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迪领着连他一共六人的侍卫,护送花晴的马车往南奔驰,一路疾驶,直到午时,才在一处树林旁停下休息。
叶迪感觉坐在马车里的花晴实在静得出奇,不放心的上前问道:“公主,属下要打开车门了!”他打过招呼后便打开门。
叶迪见到花晴抱膝坐在锦垫上,大眼无神的看着前面发愣,连他进来她也浑然未觉,整个人沉浸在忧伤里,浑身散发令人心怜的哀愁。
“公主、公主…”叶迪迭声轻唤。
花晴眼睛眨了下,抬起头来看向他。
叶迪忙温言说明“公主,车内的小桌上的篮子里有馒头和包子,在柜子里也放有点心、干粮,还有茶水,公主若饿了、渴了可以取用,这一路上没有婢女服侍您,要委屈公主自己照顾自己了。”
花晴没有出声应答,只是别过脸再次陷入沉思。
叶迪看着花晴如美玉精雕般的绝艳脸庞,她散发出的冷漠也如冰玉般冻人,还有那股让人敬畏的庄严,明白点出她尊贵的身分。一个粉雕玉琢、美丽出尘的绝代公主,令他不禁多看了两眼,才下车走开。
在午间短暂的休息后,车队又上路了。
花晴依然是同一个姿势坐在车里,脑子里却一片混沌,也不感到饿、不会渴、不累。她随即浮起一抹自嘲的苦笑,靠在膝上的头换个方向,继续发呆。
平顺的路面让马车跑得很顺畅,也教待在车里的花晴无聊得眼皮渐重,昏昏欲睡。
突地一阵轰隆巨响,夹杂着马儿的嘶叫声,还有马车剧烈的摇晃,将在打瞌睡的花晴震得摔离锦垫,她惊吓得马上清醒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这个疑问才刚略过她的心头,就听到“砰”地一大声,马车门被人踢开,在她还没看清楚前,一把闪着青森光芒的大刀就欺到她面前。
持刀的人是个壮实的大汉,巨掌粗鲁的捉起坐在锦垫上的花晴,快速将她拉下马车。
花晴骇然想挣脱那人的钳制,可是心有余却力不足,仍然跌跌撞撞地被拖下车。
“放开公主!”闪过落石埋伏的叶迪急忙下马,拔剑冲过来救人。
大汉冷声一笑,巨掌大力一带,就将花晴抓到身前,大刀俐落的架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谁敢过来,老子就要她的命!”花晴先是无法自主的被拖着走,在她还来不及站好时,捉住她的男人又将她用力一甩,让她难过得眉头都皱在一起,等她不再昏眩能好好看清楚前面时,便发现那男人手中拿的大刀正架在她的颈子上。
“昆忡,别伤害公主!”叶迪大喝,身躯站定不敢动,一看清来人的长相,他大声喊道。
方才马车经过山边的便道,才走了一半,石头就毫无预警的从山壁上落下,众人惊慌的闪避落石,叶迪便发现有道人影飞快的冲入马车里,他大惊得想上前保护花晴,却被落石所阻,就在此时,她就落入昆忡的手中。
“只要你别过来,也叫你的手下不要乱来,公主就没事,否则刀子可是不长眼的!”昆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