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之恨。“…这位姑娘…?”
“如您所想,孟天将娶她为妻。”
“咳?”社芽双楞然。发出个疑问音后眉眼痛苦地扭曲,她嘴巴才稍微张开便扯动伤口。
“这…哦…”将王失却乎日凛凛威风。“原来贤侄已有自己中意的对象,真是恭喜恭喜…青将王、青将后一定很开心吧?”
青孟天站起“他们还不知道。我想先解除婚约,再带她回府见我双亲。”风一般淡看杜芽双一眼,明眼人能察出淡淡一眼中藏有浓郁的呵护之情。
将王挪低视线,望桌面沉吟“嗯…姻缘本就勉强不得…你和敏儿的事,就这样算了吧…”也只能这样了。他再抬头,长者风范回到他身上“青将王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府里又要有喜事。”
青孟天浅笑“那么,我们就此告辞。”
“怎么这么急着走?”北梁将王站起。
“回乡路远,我想尽快启程。”
“这样呀…”知晓留不住他们,将王望向杜芽双“姑娘,小女敏儿任性了点,请你原谅她。”
杜芽双明眸感应将王代女儿道歉的心意,遂点了点头。
这女娃儿秀气可人,难怪青孟逃诏心。“我叫人送你们出城。”
“将王爷不用费心。”
“只是略尽地主之谊。”
北梁将王的心情难堪中有些不舍。青孟天在贵族世子中是个特例…他不受礼教,任意孤行,终年流狼四方。照理说他应该不愿把女儿托付给像他这样的无情狼子,但女儿个性严重病态,求医无效后,祈盼男女之情引导她回复正常,对象自然寄望她的未婚夫婿青孟天。没想到他已有中意之人…
连孤傲似野狼的他也有了中意的女子,自己的女儿却还嚷着要当男人…
唉!该说是家门不幸吗?
两人很快离开北梁都城,共乘骏马慢行。
大夫敷的葯发挥效用,杜芽双即使开口,脸颊已不再疼痛。
“你为什么跟将王爷说要娶我?”藏不住疑问,劈哩啪啦便是一长串话:“你老是拿我当挡箭牌。在西雍,要我当人质,说我是你妻子。
到北梁,故意不把金锁片拿回去,让她们误会,再让将王爷以为你要娶我…借由这样解除婚约…现在你达成目的,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要怎么处置我?”
经她推想,极富逻辑地解释青孟天种种作为。事实上青孟天未曾想这么多。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他放松僵绳,马匹平稳前行。
“我想要什么?”
他俯视她一眼,复平前方“荣华富贵。”
“谁说的?我不只要荣华富贵,我还要…”
青孟天截断她的话,并断章取义“你‘不只’要荣华富贵!”他冷哼“未免太贪心。”
原来他一直视她为虚荣肤浅的女子!“我是…”
“少废话。”
他突然纵马奔驰,侧身对他说话的杜芽双来不及抱住马脖子而后仰,他搂住她。
她却不想安然待在他怀里,张口同迅风竞声:“你骑慢一点,我还有话要说!”
青孟天甩绳加速,逼使她受不了骏马跃腾的颠簸而紧抱他的腰。
约莫让马狂奔数里,他才渐缓减速。
马儿依令回复慢行。
“我会娶你。”
“我不嫁!”杜芽双抬头,果断拒绝。
青孟天孤寂傲世的神色中有丝诧异“为什么?”
“我不要跟像你这么霸道、阴沉,永远不晓得心里在想什么的人在一起。”杜芽双没有多想,说出心里话“大家都想享有富贵荣华,但对女孩子而言,那不是绝对。”
“你想要什么,一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