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袖旗袍式袖衫、碎花圆裙、半高跟绣花淑女鞋…就连布包也回到她手上…全是当初她来时的装扮!
“这到底怎么回事!”青孟天焦急无措,紧紧抓着她的手却抓不到安全感。
“芽双姐…”
“不!我不要!我要待在这里,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忘了你…不…孟天,抓住我…孟…”
时机已到,青光乍向四方喷射,整痛每个人的眼球!
“芽双!”光芒刺目,所有人好一段时间看不到东西。青孟天探手:摸索,只摸到杜芽双留在空气中的余温…“芽双…”
“芽双,小心车子!”
眼见杜芽双莽撞失魂要跨出行人道,方月急得尖叫。“啊…”不知何处吹来的一股劲风,抑或是杜芽双撞上一堵有弹性的墙她鞋尖才点到柏油铺成的车道,猛地竟有一股反力拉她跌回行人走道的红砖上!
她怔仲茫然坐在地面。
“芽双…”冷汗侵蚀方月的肌肤,害她在大太阳底下颤抖。她虚软地曲膝,余悸犹存“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杜芽双黑色的瞳仁逐渐回复油亮,身边人影逐渐清晰“方月…”
“你呀…”方月睨她,本想训她几句,想了一想,耸耸肩,算了。“有没有怎么样?”
“方月…”听觉、知觉、视觉全然恢复,但她还是傻楞楞的。
时间完全未变?她回到三个月前大学联考放榜日的那一天,但是她没有跑出行人道,没有被车撞上…?
“你怎么了?”方月拍拍她的颊,要她回神。“吓得魂散了?”
“不是…”她轻轻摇摇头“方月!”激动抱住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面的挚友。
“喂喂…”虽然险些天人永隔,但不用这么激动吧?方月无福消受她的热情。
突然想到什么,杜芽双站起“铃铛…”
“别要了!又不值多少钱。”方月亦起立,拍去沾在裤上的灰尘。
“不…”前方路口红灯,挡住直行车子,她得已捡回躺在路中、被无数车轮辗得扁扁的,变成一块无用铜钱的铃铛。
“我记得…我全都记得…”
“你怎么了?”怎么会看着一块破钢铁,感情丰富地自言自语。
杜芽双兴奋地摇晃方月双肩“我没有忘记他!我和他之间的一切,我统统都记得!”
方月抬手触她的额“你别吓我…”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而已,她却变了个人,语无伦次、激动异常。
“我去找个老和尚!要他让我回去!”她转头跑开。
“芽双!”方月莫名其妙。她到底在说什么呀?她记得什么,没有忘记谁?为什么要找老和尚!又想要老和尚让她回去哪?
“方月!”几乎跑过下个路口的杜芽双,经过马路后,又折回来;一路朝她挥手、唤她的大名“方月!”
回到方月身前,也不顾气喘,两手扶在方月肩上“我要走了。这回一走,不会再回来。这世上我唯一挂念的人是你,我祝你年中过后,顺利开启你人生另一段际遇;祝你过得精采、快乐,遇到真心伴你一生的人。”
她的眸光粲然得不像话,方月险些被她唬住。“你脑筋秀逗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可怜的杜芽双,落榜是主要的打击,而差点车祸,命丧轮下则是她崩溃的导火线。
“我的脑筋没有问题!反而清楚得很!”杜芽双紧握好友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太长太繁杂,我没法子详细告诉你。”长睫轻垂,青春脸
庞洋溢出柔情、思念间夹心疼不舍“他在等我,我知道他一定在等我…我不能让他担心太久…”
“芽双,你病得好严重…”她疯了,真的疯了。认识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世上不可能有人会担心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