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贤淑温婉的女子,绝不可能与别的女子共事一夫,我们的婚约是个大错误,不该让这错误再继续下去。冯云亲,为了我们好,解除婚约是必要的。此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算必须忍受噬骨的心痛,敖儿儿也别无选择,娘是她最好的借镜,她不想和娘一样,落个被拋弃的下场!
听到她如此绝裂的话,冯云亲真是心痛难忍,他伸手抬起她的小脸,目光深情哀伤的看着她“儿儿,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对我,你难道没有一丝丝的牵挂、一点点的依恋吗?你当真如此狠心就这样离开我身边,不再见我吗?”
泪水霎时迷蒙了敖儿儿的一双明眸,她也不愿意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可是他们一直无法达成共识,她除了挥剑斩情丝外,还能怎么办?
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冯云亲,她的心好象被狠狠地刺了一刀,正在流着血,好痛,好痛!她将脸埋入冯云亲怀中无助的哭了起来。
看到她这样的举止,冯云亲的哀伤从他眼里褪去,换上了温柔的笑意。儿儿还是爱他的,否则不会哭得这么难过。明白了这点,他如吃了颗定心丸般,脑筋也活络了起来,低头在她耳旁低语道:“儿儿,我的宝贝,你是我的,别再抗拒了好吗?听话,随我回冯家吧。”
“冯家”两字将敖儿儿的理智给唤醒,她连忙抬起头,神情坚决的说:“不要,我不回冯家,不要回去!”她边说边再次挣扎想离开他的怀抱。
“儿儿,你不回冯家又能去哪里?你已嫁出蝴蝶谷,还能再回去吗?岳母交代我一定要找到你,而找到你后要怎么处置你,岳母声明绝不插手,因为你已经坐过冯家的花轿,是我的妻子,我的人了,所以除了冯家外,你哪里都不能去。”冯云亲浅笑的说。
“不会的,娘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你胡说,我要回蝴蝶谷,我要回去找娘!我要回去!”敖儿儿才不相信她娘会就此不理她。
“这可由不得你,我不能再让你刁蛮无理下去。”冯云亲懒得再和她说理,这丫头不用强的是不行的。
不管敖儿儿的反对,冯云强行抱起她,起身准备离开。
“放开我,冯云亲,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放开我!”敖儿儿拚命扭动身子反抗,但就是挣不开冯云亲的铁臂。
“你真吵!”冯云亲干脆点了她的哑穴,让耳根清静点。
敖儿儿说不出话来,气得用力捶打冯云亲,只能在心中喊着:可恶的冯云亲,你竟敢这么对我,可恶,可恶!
无奈情势比人强,她还是强被带出兰凤楼,冯云亲抱着她身手利落的跃上马,脸上不禁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这丫头终于又回到他怀中了。
敖儿儿穴道被制,用尽力气还是叫不出声,她的拳头对冯云亲又是一点用都没有,捶久了只是自己手痛而已,冯云亲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她只好收回粉拳,改用一双眼睛瞪着他,心中拼命的骂他可恶、可恨,竟这么的欺负人,实在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儿后,敖儿儿连瞪着他看的力气都没有了,马匹奔跑时的颠簸弄得她很不舒服,虽然冯云亲紧紧的抱着她,但她仍感觉自己好象要被马给甩出去一样,吓得她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冯云亲感到敖儿儿的动作,他故意将手放开了些,她身子一颤又更加抱紧他,他不禁得意的笑了,大手悄悄的为她解开哑穴,同时加快速度奔回冯家。
回到冯家已近二更天,冯云亲交代仆人别打搅爹娘,他不想让爹娘看到儿儿这身不伦不类的衣裳,明天他再带儿儿去向爹娘请罪。冯云亲抱着人,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为了防止她再出任何意外,他决定不让儿儿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敖儿儿不知道自己的穴道被解开了,只能睁着眼死命的瞪着他,藉此表示她的生气和不满。但在见到冯云亲抱着她走入一个房间,又将她放在内室的床上,她有些害怕的躲到床角,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还有你的穴道已解开,可以说话了。”冯云亲见她惧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你这样的欺负我后,你还笑得出来,冯云亲,你是个大恶徒,十恶不赦的大混蛋!”她边骂边想离开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