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虽不明白公主为何要她改口,但她还是没问出口,尊重她的意思。
大厅上,韩湘不解地问婉儿“少夫人无法前来用膳?为什么?”
“回禀夫人,少夫人不慎扭伤了脚,行动不便,所以留在房内用膳,请老爷、夫人及少爷们见谅!”婉儿恭敬地答道。答话的同时,她忍不住瞪了南烈宫一眼,公主之所以会受伤,搞不好全都是他害的。
“是吗?那你待会儿向徵少爷取些推拿的葯,为少夫人敷上吧!”韩厢吩咐完后,婉儿便恭敬地退下。
过了一会儿后,韩湘忍不住叹气道:“唉,好端端的,怎么会扭伤脚呢?宫儿,你可知是何缘故?”
南烈宫顿了一下,说道:“孩儿并不清楚。”
“不清楚?你怎么会不清楚?你们是夫妻啊!”南烈宫答道:“我并没有同她住在新房。”
“什么?”韩湘吓了一跳。
“爹、娘,孩儿已用完膳,先行离开!”语毕,南烈宫随即站起身,欲往外头走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李兰儿跌坐在石阶上的那一幕,是在那时弄伤她的吗?他心中竟涌上不舍的情绪。
韩湘叫住他“宫儿,那你是不是也没同兰儿圆房?”她不得不这般猜测。
“是的。”他停下脚步,老实回答。
“为什么?兰儿有哪一点不好?你竟如此待她!”韩湘快气死了。
南烈宫没有回答,步出膳厅。
“兰儿到底有哪一点不好!爆儿怎能如此对待她呢!”韩厢哀伤地望着丈夫。
“你先别担心,兰儿必定能改变宫儿的态度的,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放心吧!”南烈门安慰着韩湘。
南烈宫步出膳厅后,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道:“徵,有什么事?”不必回头,他便知道来人是谁。
“没什么,只是想来问你,要不要一同去看小兰儿的脚伤。”摇着白绢扇,南烈徵一派优闲的说道。
“兰儿?叫得这么亲热,你倒是跟她挺熟的麻!”南烈宫一听,立即嘲讽道。随即忆起李兰儿唤他为徵哥,以及今日下午,她与他结伴游览山庄一事,更令他心头涌上一把无明火。
“那当然,像兰儿这般可爱的女娃,我怎会不好好疼她呢?你这个做人家夫婿的都不理她了,我再不理她的话,那岂不就像之前她在宫中一般。”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否则要你好看!还有,你方才最末一句的意思是什么!”南烈宫皱起眉。
“我忘了告诉你这件事吗?哎!我最近的记性可真是差…”南烈徵故意吊他胃口,净说些无关紧要之事。
“废话少说!”南烈宫没耐心待在这里听他废话。
“好、好、好,我说便是。”南烈徵这才收起笑脸,无比严肃的道:“皇上他之所以会急着把兰儿嫁出宫,是因为她自幼丧母,而先帝则因嫔妃过多,无法照顾到每一人,所以兰儿一生下来并没有被册封为公主,自从皇上封她为玄月公主后,她才比较少被人欺负。”
“欺负?此话怎讲?”南烈宫又开口问道。
“后宫当中,常常会发生这等丑陋之事,只因兰儿没有被册封为公主,所以便时常被其他较有权势的公主们欺负,尤其是建平公主。”南烈徵时常在宫中走动,自然十分清楚宫内之事。
“是吗?”听完后,南烈宫的怒火上扬。
李兰儿之前竟遭遇如此折磨,如今他竟又这般待她…
“虽然兰儿已被册封为玄月公主,但是她在宫中仍常常遭人欺负,所以皇上才会想早点把她嫁出宫,好让她远离那些姐妹们。”看着南烈宫深思的模样,南烈徵随即又道:“还有啊,听说建平公主十分关心她这个小妹子的情况,搞不好会在近日内拜访咱们啸傲山庄呢!”
“什么?”南烈宫闻言,以无比锐利的杀人目光瞪着南烈徵。
“别瞪我,又不是我请她来的。可能是因为你尚未和兰儿洞房一事传进了皇宫,所以那建平公主才会如此‘担忧’玄月公主的情况呀!”
“哼!那女人要来便来,到时候,我会教她明白,咱们啸傲山庄不好惹。”南烈宫的唇边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