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痴人说梦!”一字一句,犀利无比。
“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有法子自此地走出去吗?”聂三狂妄地道:“进来容易出去难喔!”这下子,南烈宫非得跪地求饶了吧!
殊不知南烈宫竟开口道:“你以为我是一人前来吗?”他以内力发出一声长啸。
周遭的山顶随即出现人影,个个举着弓箭,瞄准底下的人。
“大人,咱们已被人给包围了!”一人慌张地向聂三报告此事,众人闻言,开始紧张害怕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什么?你…居然使诈?”聂三气得指着眼前的南烈宫骂道。
“我使诈!你们一大群人手执兵器,又捉我们的人来威胁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南烈宫随即又发出一声长啸,没多久,一阵风吹来,紧接着聂三的手下们纷纷倒下。
聂三一瞧见跟前的情形,立即机警的以衣袖掩鼻。“你们啸傲山庄之人,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居然施毒伤人!”
“比起阁下用十香软筋散杀人劫财,咱们这‘醍醐香’便只是小意思了。”南烈宫眯起眼,道:“我既然能走进来,自然也有办法走出去!”
“你…”此刻聂三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愚,竟惹了不该惹的人。
之前已有不少手下因饮用河水而中毒,剩下的弟兄如今几乎全倒在地上,只有几个人勉强可以站起身来。
看了跟前凄惨的情景,聂三忍不住在心头悲叹,难道他真的得惨败于此吗?
就在此时,方才去牢中带人过来的手下回来了。
李兰儿一瞧见南烈宫,立即惊喜地喊道:“宫?”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而且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感谢上苍啊!
聂三一瞧见李兰儿,立即步上前去,将她一把捉了过来,用刀架在她的颈上。“哈哈!南烈宫,这名小兄弟听说是你十分宝贝的人是不是?难不成你有断袖之癖?”
“放开她!”南烈宫脸色铁青地瞪着聂三,而眼中所透露出的杀意,更是连随后赶来的南烈商及南烈徵皆可感受到。
“大哥!”南烈商及南烈徵连忙开口唤道。
此刻的南烈宫,什么也没听见,眼中只有李兰儿。他太大意了!居然让兰儿被人挟持作为人质!
“别过来,否则我马上要他身首异处!’’聂三手中的刀更逼近李兰儿的颈子,李兰儿雪白的肌肤立即被锋利的刀尖给划出一道血痕来。
为了避免她受到伤害,他不能贸贸然上前救人!南烈宫立即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以免聂三伤了人。
“快放了她!”他沉声喝道。若不是为了兰儿的安危着想,他早就上前杀了这家伙。
“哼!看来传闻不假,你十分宝贝他,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轻易放他走!”聂三见南烈宫受制于他,得意极了,便又道:“你将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给毁了,我非要你付出代价不可。给我跪下!”
“啊…”被架住的李兰儿呼出声,这卑鄙的家伙,居然敢这么做!
“闭嘴!”手中的刀不留情地朝李兰儿逼去。
南烈宫十分心疼她的伤势,便扬声道:“好,我跪!”他缓缓曲膝,朝跟前的聂三跪下。
“大哥!”南烈商及南烈徵一见到跟前的情景,愤怒地欲上前取聂三的狗命。
“退下!”南烈宫头也不回地斥道。南烈商及南烈徵闻言,只好听命退下,不敢造次。
“哈,看来这名人质真有用,竟然可令啸傲山庄的少庄主听命于我!”聂三一见眼前情势逆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朝南烈宫踢了踢,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竟听命于我!炳!你这个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也不过如此,一点用处也没有!”随即又多踢了南烈宫几下。
南烈宫毫不在乎这种耻辱,他的视线一直与李兰儿的目光相交缠。只要她没事就好,再怎么样的耻辱,他都可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