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的一、两年里,你可还是我心中的第一名。”
“如果你在我觉得不安之前这么跟我说就好了,也许我还可以再支持下去。”时茜笑,酒吧的音乐太大,迫得她必须扯着嗓子说话“我是很喜欢你的,当然,我是指那时候。”
她的话让钟澈心中突然闪过了某些情绪。
某些怪异的、混合多年的情绪。
他爱时茜是真,爱纬纬也是真,讽刺的是,他却欠了晓藤最多。
他对晓藤并没有爱情,可是一旦起了冲突,他没有选择,一定要站在晓藤那边,所以时茜离开了,纬纬也灰心了…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灿宁的脸。
资玮没说错,他的确是刁着她的感情。
他怕他们之间终究会重蹈他与时茜或他与纬纬的覆辙,所以他始终没接受她的感情。
可是,他又不愿让她与自己擦身而过。
不知不觉的,她慢慢影响了他的生活作息。
这五个多月来,他已习惯生活里有她,在国内时习惯被她的电话吵醒,在外国时,习惯在台湾时间中午十二点左右接到她的电话,回来时她必在机场等他,虽然她老是说要早点拿到托他买的民俗小品,但她却只顾着跟他讲话,总要过很久以后,才会想起那些包装好的小东西…
“圣诞节真是奇怪的日子。”时茜看着酒吧中成双成对的人群“所有的活动都强调两人成行的好处,怎么没人为单身的人想一想,就算是再欢乐的日子,也一定还有孤独的人,自己选择孤独的人,或是因为感情不尽人意,被迫接受孤独的人。”
“时茜,你觉得人的极限在哪里?”
“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想听听不同于自己的看法。”
“那不一定的。”她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汁“我那时候一直忍受你对我的忽略,从没告诉自己要忍多久,可是有一天,突然觉得够了,不想再这样下去,才决定结束一切。人死心往往只是在一秒钟之间发生,而在发生之前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人死心往往只是在一秒钟之间发生,而在发生之前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钟澈觉得在这句话后面,他看到了一张失望的脸。
五个月,他就这样让灿宁的心,悬着,悬着,悬着。
他站了起来“时茜,我要走了。”
时茜头也不抬,只轻轻的摆了摆手。
出了酒吧后,他马上打开关了一整晚的手机,拨了灿宁家的电话。
响了两声,有人接起,他才“喂”了一声,话筒马上传来“我是江灿宁,现在不在家”的答录机声音。
他切断通话,他没有对答录机说话的习惯.。
也许,她会在家…
他已送过她几次,不用多少时间,就到达她的住所,一栋五层公寓。
饼去,他都只送到公寓楼下就走人,从没问过她住几楼,于是现在,也只好一层一层的按对讲机,问问是不是有江灿宁这个人,直到五楼才得到肯定的答复。
“可以叫她一下吗?”
“等等。”
接对讲机的女孩离开了一下,隐隐约约听见她在敲房门,喊着“灿宁,有人找你”之类的。
棒了一会,又听到她问:“安妮,知不知道灿宁去哪里?”
“子孟学长办毕业家聚。”
钟澈看看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他既然对她的暗示视若无睹,那么,她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离开了内湖,原想找间酒吧再喝几杯的,但不知怎么,好像提不起劲来,有点累的感觉。
不想回家,更不想挤在人群中。
钟澈微一想,决定回飞航,飞航有电视录影机,还有一张黑色长沙发,为了让有时会睡公司的嘉升与自己不至于感冒,晓藤在茶水间的柜子放了一床毯子。
雨已歇,地上一片泥泞。
路上十分热闹,虽然下过雨,但人们过节的兴致丝毫未减,整座城市闹哄哄的,宛若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