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给愣住了!以往不知有多少女人,一见到他这道长疤,莫不纷纷害怕地逃离他身边,就连身经百战的突厥武将们,一见到他也会面露惧意。
唯有她,他所捡回的这个女人,会因他脸上的疤而心疼,她令他更心系于她了。他为之动容地拥紧她的娇躯。
“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已不疼了!”只是,脸上的这道疤,亦在他的内心留下阴影。
邯炀烨任由自己沉浸于思绪中…
自他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国师便观察星象,察觉到一颗凶星出现于可汗王的主星旁,而这颗凶星会替整个突厥带来无限的灾害,更会影响到可汗王的地位。
突厥部落中,每一个只要有力量及雄厚兵力的可汗,皆想成为统一整个突厥部落的大可汗。
而他的父亲,便是用尽苦心才成为一统突厥部落的可汗王,自然不允许有人对他的地位带来一丝威胁,因此听信国师之言,把那日所诞生的婴儿全杀了,一个也不放过!
而他,是可汗王的第十四个儿子,非可敦所生,当然是可有可无,但又怕他长大成人后,会具威胁,便派使者前来,欲取他性命。
然而母亲不愿见他平白无故被杀害,便苦苦哀求前来的使者放他一条生路。但前来的使者是奉可汗王之命前来取他性命,违令者斩,故他的母亲因此而丧生。
前来的使者先在他的脸上用力划下一刀后,便将仍在襁褓中的他给弃于狼群之中,任由狼群去吞食他。
然而,似乎是上天于冥冥中安排好了一切,他非但没被狼食入腹中,反而还被养育,令他不至于命丧冰天雪地。
当时服侍他母亲的则是千翰炜的母亲,由于不忍她所服侍的主子之子就这么丧命,便不惜生命危险,将他自狼群中抱回,同千翰炜一同长大。
说也奇怪,他当时虽只是名小婴儿,却记得他母亲死前的哀号声。日后他立誓非要替母亲报仇,血洗可汗王所居之宫殿。
待他长大成人后,他真的将亲生父亲及那名国师的头颅给摘下,挂于主殿门前,让大家知道,他这被喻为灾星的不祥之子前来实现国师生前的预言!
继任的可汗王是他的亲大哥,但是他也畏惧他的残暴,便令人于偏僻国界建了一座堡,将他“放逐”于此。
哼!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再返回自幼生长的突厥,更不想见到他亲兄长那酷似前任可汗王的嘴脸!
所有突厥人,一听到他的名字,莫不面有惧色,然而,只有在他怀中的人儿,抚平了他心灵的创伤,更令他头一次产生了想保护人一生的决心!
南列羽,这女人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炀烨,你怎么了?”南列羽出声唤了他好几声,他这才回过神来瞅着她瞧。
“怎么?有事?”他抚着她光滑的裸背问道。
“我…方才被你给吓着了!”他方才沉浸在思绪中时,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似着火,欲将眼前的一切全焚毁掉一般。
而自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吓得南烈羽连忙出声唤道,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而她又是否能够帮助他?她好想为他分搪一些心事。
“是吗?下回不会再这样了!”邯炀烨不再多想,凝视着她的眼是温柔且多情的。
突然忆起了些什么,他起身穿上了置于一旁的衣衫,走至一旁的桌上,端来一碗补葯递给了南列羽。
南列羽不解的眨着眼,将葯碗给接了过来,一看,竟是她生平最痛恨的补葯!她连忙皱起一张小脸,朝他道:“为什么还要我喝这碗补葯?”
天晓得,她痛恨死补葯了!她自幼身子骨弱,常常受到风寒,或因一点小事而昏倒,故四哥老是喂她一大堆的补葯,以补壮身子骨,所以她可是喝怕了补葯!
“你近来因这东北的寒冷气候而受了寒,加上昨晚的不知死活行径,你是更加虚弱了!”所以她非喝不可!
“可是…我已没像以前动不动就晕倒了呀,所以…可不可以不喝?”她小声地朝他请求。
“你说呢?”他扬眉反问她。
讨价还价?他没这般好说话!
“恐怕是不行的!”南列羽皱了皱小脸,认命地一口饮下碗中之补葯。“好苦!”她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