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教你穿得这么单薄?”他瞪了怀中的人儿一眼,随即取出一件黑色披风来,紧紧将她圈在他的宽阔胸怀中,不让一丝冷风侵袭她。
靶受到他身上所传来的独特阳刚气味,南烈羽不由得醉了,她忘情她恨于他的怀中,享受这美好的舒适感,这一刻,她是十分幸福的。
“抱好!否则摔下马便是你自个儿的事!”确定怀中的人儿已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后,邯炀烨这才喝令闇夜朝狼堡外奔去。
不知行了多少哩路,天色已暗,邯炀烨怕南烈羽没法承受这长这的路程,便令闇夜停下。
“怎么了了是咱们到了吗?”南烈羽拉开圈围住她及邯炀烨的厚重披风一角,朝外头看去。
“还早得很!”由于有南烈羽同行,他又驾着合夜,所以必须得绕远路,不然他若独自一人穿越过狼堡前的那片密林,只须约莫两个时辰,便可到达唐土。
“那我们此刻在哪里!”南烈羽抬起眼脾,紧揪着邯炀烨的眼。
“还没越过国界,前方不远处便可瞧见你的国土了!只是咱们此刻没法通过城墙。”
夜色已暗,城门必定早已关闭,因此他们今夜得夜宿野地。
邯炀烨率先下马,接着再把南烈羽抱下马来,任由闇夜到一旁休息去。
“那咱们此刻…”不待她说完话,他便将她置于一棵树下,再把厚重的披风给披于她的身上。
“你先待在这里,我去猎些野食来。”他本想要她拾些柴火来,但想到她很有可能会迷失方向,或非伤自己,便作罢。
接着邯炀烨便带着弓箭往林子内走去,南烈羽则听从他的指令,待在原地,不敢乱走动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降下细雪。
她待在邯炀烨身边有好些个日子了,满脑子、思绪间,也全都是邯炀烨的身影。
她轻轻将披于身上的披风给紧紧包围住自己,仿佛这样做便可感受到邯炀烨,令她十分有安全感。
而地大概一辈子也无法离开他身边了!之前的她怎会想逃离他呢!
这就是爱上人的奇异感受吗!满脑子全是他,也习惯了他的霸道、拥抱及其他更亲密的行径,她没法去想像,没有他在身边的生活会是如何的!
一想起邯炀烨与她在炕床上的那些亲密举动,南烈羽便忍不住绯红了一张俏脸来。
天!她怎能如此不知羞地回忆起那些事情来!
当邯炀烨背着弓箭,双手分执柴火与野食回来之际,便瞧见南烈羽竟呆站于原处发呆,头顶、身上亦早已覆盖上一层白雪。
“你真是笨得可以了!竟会一直呆站于此当雪人?”他朝她怒吼道。
他这一吼亦成功的令南烈羽自思绪中回神。
“啊!你回来了!”南烈羽微讶地道。
“不然你以为呢!过来,笨女人!”他站于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朝她命令道。他对于她头顶上的那些雪花十分地看不顺眼,她可是一点也不懂得该如何照顾自己是不?蠢!
“喔!”轻蹙蛾眉,她朝他那步去。他怎么又生气了?她不是听话地待在原地,也一步也不曾移动,那么他又何来这般大的怒火呢!
待她步至他的面前,邯炀烨便将所抬来的柴火及猎来的野食丢于一旁,伸出手,轻柔地为她将头顶上的片片雪花给拂去。
“啊!”因他这突来的温柔对待,南烈羽一时征住了,她眨着一双漂亮大眼,紧瞅着他。
他为何又如此温柔待她!今日清晨的他,不是对她有些怒气,冷言相对的吗?而在此刻,为何又如此温柔待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呀!
“有什么好讶异的?”他冷瞪了她一眼。她那不解的心思,全从她那双大眼中透露出来。
怎么!他不能如此温柔地待她吗!瞧她那讶异的眼神,仿佛他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没…没什么的!”待他替她把头上的雪花拂去后,她连忙痹篇了眼,不去看那会令她心跳加快的琥珀色眼眸。
他总能如此轻易地看透她的心思,仿佛自己是透明的一般,然而她却永远也没法了解他…她的心头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