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喝了一杯。”
如果以喝酒当借口,可以将她这么圈在怀里,他会让自己天天烂醉如泥。
他想她,有时想得心会痛,这种暧昧不明的恋爱游戏好象不太适合他这个已经三十而立的大男人。
她怎么有办法让他这么难受,像风一样,捉摸不到她的心意,多年来,却一直紧扣他心中的一根弦。
他感觉得到,她是不讨厌他的,可是她却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可以把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却拿她的逃避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甚至不正面跟他谈,好象把他们之间隐藏多年的情愫谈开,她就会死一样。
今天,情势会稍稍改变吗?
他试探性的低首,双唇轻轻拂过她的唇片。
祁星儿浑身战栗了下,直觉有股可怕的强大吸引力,让她想献上自己的双唇、投入他温暖的胸膛之中…
“废话少说!我今天是来跟你借车的。”她忽然使尽力气,粗鲁的推开他,说话时,喉咙却好象在沙漠里一般干燥。
他的黑眸…老天,他可不可以正常一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快崩溃了。
他吁出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又逃开了…“你会开车?”
“当然不会。”她白了他一眼。“欧阳霓下下礼拜结婚,她要跟你借车当礼车。”
他点了点头,笑。“原来如此。”
可爱的欧阳霓,知道要适时的替他们制造一下机会,他们家星儿今生能跟欧阳霓做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人家就很聪明、很上道,绝不会像她这么难搞。
不过,偏偏,他犯贱,就喜欢上她这个难搞的魔羯女。
“没问题。”
“谢了。”可以交差了,她要回去睡觉,然后努力忘掉刚刚在这里发生的恶梦,她真的被他吓到了。
“慢着。”他嘴角一勾。“借车可以,但有个条件。”
她双眉一扬,没好气的哼了哼。“说吧。”
罢才答应得那么爽快,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八成又要刁难她了。
凌飞湍双臂环胸,从容绽笑。“我要当司机。”
…。。
祁星儿抱着一堆小说从出租店回到家,这是她每交稿后必做的功课。
看同业出版的小说,看看人家好在哪里、差在哪里,然后牢牢的记在心里,提醒自己别写出人神共愤的作品来。
现在的出租店比雨后春笋还多,每一间都弄得美美的,好象咖啡厅,她也好想在封笔后开一间结合小说与咖啡的店哦。
要是她心爱的哈瑙咖啡没被凌飞湍用走,她就可以在“她的”哈瑙咖啡里出租小说兼卖咖啡了,可恶的凌飞湍,他不知道夺定别人的梦想是有罪的吗?
不要再想他了,忘记昨晚在他房间发生过的事吧,她幽幽喟了声长息。
那只是一场梦,她去他家借车子,然后借到了,如此而已,中间的过程通通不存在、不存在…
她不断催眠着自己,却一直难以释怀。
昨晚,他好象要吻她,他的头都俯下来了,可却只是轻轻擦过她的唇,然后,就没有了。
她失望吗?
她连面对这个问题都不敢。
她根本无法接受在自己内心深处是在乎他的,那将会是个打击。
在她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之后,她怎么还可以喜欢他?
她怎么那么愚蠢,一个男人得体的表象,并不代表他有一颗干净的心呵!
“不、要、再、想、了!”她猛然摇了摇头,翻开小说,把精力投注在功课上。
现在流行的调调…
她头大的看着书里一页页泛滥的“黄流”男女的肢体交缠,露骨的做爱场面,还有混页数的嗯嗯啊啊…不会吧?“现在的读者…真的都喜欢看这个吗?”
虽然知道这几个月来,情色罗曼史很红,但她不知道原来程度这么令人“眼睛一亮”
她的编辑很含蓄的暗示过她,在书里可以“自然而然”的加些床戏场面,让整本书更有看头。
好难!
再怎么自然,也不可能自然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