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以深邃的黑瞳看着她,她的心简直快跳出胸口,期待的心情像个小女孩,他挑动了她的感情灵魂,开启了她对爱的感觉。
飞鹞买好午餐,在回程的路上却遇到前方车祸大塞车,车阵动弹不得,她将车子回转,绕了好远的路才回到车厂。
“小仙女,糟了,主任在找你,他气得跳脚!”小盂一见她回来就立即向她传述o
“什么事?”她没有带手机出门,心想买个午餐大概十五分钟就可以来回,谁知道花了将近一个钟头。
小盂压低了声音。“主任和厂商为了一笔不清楚的账目僵持不下,你不在,他们找不到可以对账的文件,厂商走了,主任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交代你一回来马上到他办公室找他。”
“谢谢你,我知道了。”
她持着便当走进李迫的办公室,打定主意不管他怎么骂,她都不回嘴,反正是她的错,她不该在上班时间外出,而且一出去就这么久,不管她的理由是什么,想必他都不会听。
“主任,我回来了。”她直视着他,他刚毅的五官蒙着一层霜,眉头深锁,眼里冒着火焰。
看来他真的气极了!
“温婉婉,你跑到哪里去了?”李迫踱到她面前,用一双冒着怒气的寒眸瞪着她。“出去为什么不带手机?你要外出有经过我的同意吗?早上放假还放不够是不是?如果你不想上班,立即收拾东西回去!”
她深吸了口气,迎向他责难的目光。
“对不起,是我一时的疏忽。”
她真是不理智,爱上一个动不动就为工作发脾气的男人,彭若荷当他的妻子应该会很适合吧,看她一副很会忍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时疏忽造成车厂多大的不便?”他继续数落着。“你知不知道当我要对账的时候,我的会计跑不见,而我不知道她人去哪里,有多丢脸?”
她默默的听完,把饭盒放在他桌上,倔强的扬起头,清亮的眸子里写着忍耐。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出去做事了。”
道完歉,她冷静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没有再责备,眼光随着她搁饭盒的动作显得若有所思,看着她挺直的窈窕背影,他开始感觉有点懊恼。
他对她的口气太差了吗?饭盒是她专程去为他买的?
为什么他不问清楚再骂人?但是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飞鹞走到茶水间,准备为自己泡杯咖啡。
已经七点多了,厂里的人都走光了,她一整个下午埋首在工作中,买回来的便当没有吃,连昨天拿的葯也没吃,虽然不再有感冒的感觉,心口却沉甸甸的,比感冒的症状好不到哪里去。
她是否该离开车厂?这里不是她可以久待的地方,况且这个工作是婉婉的,她迟早要还给她。
早点走也好,趁着对李迫的感觉没有那么多的时候离开,一旦投入了感情,要收回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在她身边的人之中,她大哥顾飞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他爱一个女人爱了那么多年,为了一个女人,情愿向自己一个人在异乡默默忍受痛苦的日子达五年之久,那股巨大的决心,不是寻常人可以有的,她认为自己就没有这股耐力和毅力。
李迫不是容易了解的男人,而她也不是心思细密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永远会把工作摆在第一位,李迫正好也是这样的人。
两个不解风情的人,是激不出什么爱情火花的。
对于感情,她随遇而安,认为真爱可遇而不可求,就如同她对家人的情份一样,天生注定淡薄,她未曾遗憾过,至少在成长过程里,她没有缺过什么,这样就很好了。
她不是薄情,也不是无情,只是认为该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也没有用。
她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问,一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李迫高大结实的身躯立于她面前。
办公室相连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看得很清楚,她连午饭都没吃就一直工作到现在。
飞鹞抬起眼眸,看着他复杂的神情。“为什么这么说?”
她曾经想过,如果来这里工作的是婉婉,婉婉会不会被李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