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等消息。”
“元元不可能这么贪玩呀…”她哺哺自语,迷们的她六神无主,顿时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沮丧的垂下头颅。“可能真是元元贪玩,我太小题大做了,打搅了你的工作,我…真笨。”
当她一接到元元失踪的消息,第一个想到的竟是找他想办法,完全忘了两人身份的悬殊,她真是被恐惧给冲昏头,不过现在人来都来了,后悔也于事无补。
就在千紫独自懊悔不已时,撤六笃定的嗓音倒是悠闲的飘至她耳畔。“不管怎么样,总之我们先回去再说。”
在宋羽停不可思议又挑高了两边眉的俏颜前,撤六拥着仍南响不休的千紫步出副总裁室,一路将她带回尊皇天下的寓所,并骗她吃了点东西。
“元元,你在哪里…”千紫沮丧的在沙发里正襟危坐,双眸认真的直视前方的电视新闻,就怕会报导在什么无人的海边或荒山野岭发现一具男童焦尸,那…她不样的打了个家顾。
“热咖啡。”撤六意态悠闲的煮了一壶咖啡。
事实上表面一派云淡风轻的他虽没有报警,但已经通令东方盟分航部众留意消息,千紫不知道东方盟这个组织,他不想惊吓到她,毕竟世人对黑道组织仍是一知半解,但又畏惧多于唾弃。
捧着咖啡杯,她一颗心沉甸甸的,电话在沉寂时分吃了起来。
“电话!”她恐慌地瞪着电话,感觉刺耳的铃响像催命符般。
“毅七?”撤六伸手接了电话。“怎么这时候打来,有什么事吗?”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打来?”毅七莫名其妙的问,随即又高兴的说:“冷漠问你要不要过来吃火锅,毛肚火锅哦,当宵夜最好了,拓一也在这里,寒冬里难得温暖一下…”
“你们吃吧,明天见。”
不理会毅七的抗议声,撤六将听筒搁回,然后轻松的对紧绷至极的千紫笑了笑。“他不是绑匪,他是我兄弟。”
她软弱的倒回椅背,无力地说:“我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撤六为两人再添第三杯咖啡时,铃声又响了,不过这回不是电话,而是千紫的手机。
“一定是绑匪打来的。一定是绑匪打来的!”千紫手忙脚乱的翻找包包。
她怎么没想到才住了两天,元元根本不知道这里的电话,她早该拿出手机来守着才对,害她一整个晚上对着电话神经紧张。
“我是袭千紫!”找出手机后,她没命似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听着,你的儿子在我们手上。”
“我就知道!”她握紧拳头,神情显得十分激动,她想告诉绑匪,钱她没有,只有烂命一条,不过她愿意拿自己的命换回元元的安好,如果他们肯高抬贵手放了元元的话,要她做什么都行!
对方接续道:“拿玉玺来交换,我们会保证他安然无恙。”
“玉…”她一头雾水,她肯为元元上刀山、下油锅、流血流汗在所不惜,但就是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赎金。
“明天凌晨一点,基隆码头,你来自然会见到我们,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说完,喀喳一声,挂了电话。
“喂、我不知道什么玉呀…”千紫连忙大喊,但是来不及了,回应她的只有彼方听筒的嘟嘟声。
“对方怎么说?”撤六间。
千紫苦恼的看着手机。“他们要我明天凌晨一点拿玉什么的去基隆码头交换元元,可是我根本弄不懂他们要的是什么玉呀,难道随便去金饰店买一块玉?真不懂现在的绑匪心里在想些什么…”
“玉?”撤六沉思。
一个未成形的想法瞬间闪过他的脑海,他扬起了嘴角问:“你有几个外出用的包包?”
“就这么一个。”她不明所以地瞄了一眼她进门时顺手搁在沙发上的包包。
那是她在夜市买来,非常耐用的包包,里面装消了她平时的必需品,以及一些元元的零嘴、小玩具。
“我看看。”如果没错的话…
他随即将她包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摊在桌上,里头琳琅满目、令人叹为观止的杂物和废物,完全不像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皮包,不过…
他挑起一只金黄色的丝绸软袋,软袋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龙。
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玉玺一直待在这么安全的地方,无怪她的住所会被捣毁,肯定是那帮人在找寻玉玺的下落。
千紫目瞪口呆的看着撤六手里的软袋,以及他从软袋中取出的一块通体绿玉,莹绿的光芒几近耀眼,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这…这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她结巴地问,自己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在迎宾大厅昏倒的那一天。”